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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号如今早有一套行之有效的运转之法,其实妾身在洛阳也并非事必躬亲,诸多事务只需按照规矩运转就好,所以李义府并无临机决断之权,有什么要紧事务也必须等妾身归来才可处置,即便未能及时处置造成损失也无大碍。”
房俊这才点头。
以武媚娘之卓越才能,既然预先对李义府有所限制、防备,那么自然不会出现差错。
这种用人之术是武媚娘的强项,他拍马难及……
在船舱之中安置下来,简单洗漱之后用了膳食,傍晚时分从船队启航,武媚娘挽着房俊的手臂站在船尾看着落日余晖将河水渲染得一片金黄,融融烁金、浩浩汤汤,河风吹得衣袂猎猎作响,俏脸也仿佛镀上一层光辉,眉眼带笑、心情畅意。
在长安之时虽然能够时常陪伴郎君身边,但她胸怀广阔、志存高远,不愿蜗居于府宅之内相夫教子,难免郁郁寡欢。来到洛阳入主商号,执掌超过数千人的庞大机构、过手钱帛每日以数十万贯计,号令之下可以影响整个大唐帝国的外贸形势,这份尊崇固然令她心满意足,却也因长时间不能见到郎君而心怀相思。
人生总是这样不得圆满。
现在既能陪在郎君身侧,又能出海巡视她的“领地”,不经意间却是两全其美。
到了晚上自是曲意逢迎、温柔婉转,甚至满足了郎君以往苦求而不得的诸多要求……
所幸两人居住在楼船上层舱室,不虞惊扰他人。
……
船队自洛口仓以东板渚通过船闸进入通济渠,两岸杨柳依依、绿意葱葱,数十座当年隋炀帝修建的离宫掩映其间,河道上舟楫往来、货船穿梭,“枢纽天下、临制四海,舳舻相会、赡给公私”之胜景更甚往昔。
一路向南顺水而下入淮,再淮水东下由山阳转入山阳渎,直抵江都而入长江。
旬月之后,终抵华亭镇。
当船队由水波浩荡的吴淞口转进吴淞江,宽阔的江面商船云集、战舰往来,及至码头,可见到数以百计的商船停在泊位上或装载、或卸货,码头上吊杆林立、脚夫成群,其繁华之处相较长安亦毫不逊色。
谁能知道此地在十数年前还仅只是一片盐碱滩涂、人烟罕至?
登上码头去往镇公署,好生一番洗漱之后武媚娘兴致勃勃,换上一套青衫直裰、戴着幞头便拉着房俊走出馆舍,在码头上四处游逛。大抵因此处乃房俊之封地,亦是自家之产业,所以武媚娘瞧见什么都稀罕,甚至与房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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