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见,且多数时候予以采纳……你切莫因她妾侍之身份而有所冷落薄待,在房家她的地位不低,且极得二郎之宠爱。”
“我是糊涂的?”
阎氏翻个白眼,嗔道:“且不说其在房家之地位,单只是以女流之身执掌‘商号’便足以见其不简单。如今咱们就藩海外,海贸对咱们最是重要,这样的人物我巴结还来不及,岂敢得罪!”
李泰讪笑:“这不是怕你王妃之尊拉不下脸面逢迎一个房家的妾侍吗。”
说话之间,房俊偕武媚娘来到近前,一揖及地、大礼参拜,武媚娘也万福施礼。
李泰大笑着快步迎上前,双手搀扶着房俊肩膀将其扶起,上下打量一眼:“久未相见,二郎英俊挺拔、风采依旧啊!”
房俊也笑着道:“殿下才是英气勃发、更胜往昔!”
并非寒暄客套之言,大抵是扶桑国条件艰苦,亦或者离开生长于斯的长安初到此地难免心里落差过大,所以现在的李泰较之在大唐之时又瘦了不少,也黑了一些,但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很是精神。
一旁,王妃阎氏挽着武媚娘的手,闻言噗嗤一笑,嗔怪道:“你们两个以往分属君臣却是至交好友,如今在异国他乡相聚却也不必这般相互吹捧,王上已经在王宫备好酒宴,快快过去吧。”
房俊笑道:“谨遵王后懿旨。”
王妃阎氏掩唇笑道:“哎呦,可不敢当,如今我这个王妃可是跟你这个太尉不挨着,小国寡民、偏居海外,你已是大人物了。”
武媚娘笑容温婉:“再是偏居海外,王上也依然是大唐亲王、太宗之子,无论私交如何要好,王上与您永远是君,二郎永远是臣,家翁素来教导我们名分之事从无轻忽之理。”
这话听得阎氏着实暖心,她说的话可不仅仅是客套,今时今日的房俊乐意的时候叫他们一声“王上”“王后”,不乐意的时候就算冷眼相对,他们夫妻又能如何?
且武媚娘这话更深一层也有“一如既往、以礼相待”之意,倘若他们夫妻有什么要求,也一定会尽心竭力去办……
轻轻紧了一下握着的手掌,阎氏眉开眼笑:“都说武娘子之二郎的贤内助,以往缘悭一面、未知真伪,今日相见,才知见面更甚闻名。”
岑长倩、张孙润、柴令武、阎庄等人一一上前拜见。
房俊笑着受礼,而后拍拍岑长倩肩膀,欣然道:“平日生活可曾艰苦?”
岑长倩恭敬回道:“不敢言艰苦,王上平素对吾等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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