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妹子,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房小妹迟疑一下:“是应该,但……未免也太好了吧?别人家的兄长从未见过你这样的。”
何止是兄长呢?便是父亲也未见到有几人这般宠爱自己的闺女。
很小时候不太懂事,对这位二兄的印象就是有时木讷、有时暴躁,与温文尔雅的大兄完全不同,既窝囊无能、又四处闯祸。
等到大了一点,马上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既能填词作诗、写的一笔好字,又能出将入相、经营家中产业,太宗皇帝赞其“有宰辅之才”,那些个贞观勋臣则直呼“生子当如房遗爱”……
在外边,他被称作“长安四害”,脾气暴躁、恣意妄为,是整个长安谈之色变的“房二棒槌”。
而在家中,他却是承袭父亲理想、撑起门楣家业的男儿,是敬爱兄嫂、友爱兄弟、宠爱姊妹的二郎。
几乎从懂事开始她便庇护于二兄的羽翼之下,但有所求、从无拒绝,更是顶着诸多流言蜚语、攻讦诋毁给她准备了举世震惊的嫁妆,哪怕她如今嫁了人、出海就藩,也一如既往不遗余力的给予支持。
“呵,”房俊轻笑一声,略带自得:“你兄长何等样人,那些凡夫俗子岂能与我相提并论?”
没来由的想起一句话,遂摇着团扇做出一副风流倜傥模样,笑着道:“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噗嗤!”
一旁的侍女忍不住笑出声,而后赶紧垂下头。
房小妹玉容一变,喝斥道:“无礼!”
几个侍女吓得急忙万福请罪。
房俊不以为忤,摆摆手:“无妨。”
房小妹嗔道:“二兄诗词双绝、惊才绝艳,不知作出多少脍炙人口、流芳百世之佳作,怎地道出这样两句如此……桀骜之诗句?”
房俊摇着团扇:“人活一世,不必循规蹈矩,因为这世间有太多的规矩,一生一世都生活在各种各样的规矩之中,倘若再用规矩将自己束缚起来,此生何乐?”
他给妹妹扇着风,柔声道:“我对你好,既是因为你是我妹妹,那是我的责任,更因为你是房小妹,聪慧、伶俐、漂亮……唉唉唉,虽然我说的是实话,但你也不能这般骄傲自恋吧?”
房小妹已经笑得好似一朵花开一般,那股子得意洋洋的劲儿,很有几番以往待字闺中之时的促狭。
而后又赶紧收敛笑容。
房俊续道:“不必对兄长的宠爱感到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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