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还有话与二郎说。”
卢氏笑眯眯瞪他一眼,抬脚走出门外,又转身将房门关好,这才放心离去。
书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房玄龄指了指茶壶示意房俊自己倒茶,蹙眉问道:“说说看,为何要如此扶持小妹?”
娘家强势一些不要紧,但又是给金矿、又是收买人心、又有水师随时听候调遣,可谓财、政、军三方面拥有强大后盾,蒋王的权力至少分走一半。
“牝鸡司晨”可不是什么好事,哪怕蒋国王后是他的亲闺女。
房俊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父亲面前的茶杯续上茶水,无奈道:“当下局势之恶劣无需赘述,谁也不敢保证最终走到哪一步,咱家必须有一条稳稳当当的退路,蒋国便是最好的选择……但李恽那小子固然聪明,却难以支撑起一个国家,相比之下小妹反倒更有天赋。”
“嗯?”
房玄龄疑惑:“小妹居然有这等才能?我居然没看出来。”
仔细想想那个聪慧漂亮、古灵精怪的小闺女,着实看不出居然有“女王之姿”……
房俊笑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小妹看似娇弱,实则刚强,她知道大唐施行新政风云变幻,所以努力撑起一方天空,希冀有朝一日能够庇护父母兄弟。”
很多人是这样的,一直生活在富贵优渥之中看似不思进取、贪图享乐,一朝遭受挫折或环境迥异之时,便会性格大变,好似宝剑出匣、鱼跃龙门。
房玄龄捋着胡须叹气:“倒是难为她了。”
那样一个娇生惯养的闺女,不仅嫁去万里之外、远离故土,如今还要放弃天真烂漫的性子努力为家族谋退路……想想都让人心疼。
房俊轻声道:“小妹能够有一些责任心,并且为了这份责任去努力,并不见得是坏事。人总是要长大的,往昔托庇于父兄羽翼之下,如今也能为父兄家族谋一条退路,生活更有意义。”
房玄龄颔首便是赞同:“倒也是这个道理,即便这条退路未必用得上,但借此机会稳定地位,是好事。”
房俊喝了口茶水:“父亲要我留下,就是要说说小妹之事?”
房玄龄摇摇头:“自你出海,关中诋毁之声不绝,上至官员士子、下至商贾百姓,无不对‘关中之民填河北之地’的政策谩骂攻讦,对你的声望造成极大影响。”
这种情况事先已经料到,所以房俊干脆躲去海外,脱身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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