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一番心意,朝堂上诸位同僚家里多多少少都送了一些,侍中的那一份也已遣人送去府上。现在不过是正要入宫觐见,所以顺路过来坐一坐,话说自从侍中继任,某还是第一次前来……怎地却是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该不会是侍中背后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坏事,故而做贼心虚吧?”
裴怀节:“……”
这厮不是来打人的?
居然还送礼?
他脑中混乱纠结,一时之间理不清头绪……
崔知温再度拉住房俊,苦苦规劝:“太尉乃当朝重臣,功勋盖世、万民敬仰,万万不可当众殴打侍中,否则惹得陛下震怒、中外惊诧,难以收场啊!”
房俊奇道:“我何时说要打人?”
“这……”
崔知温语塞。
您气势汹汹直奔门下省而来,来了就要见裴怀节,这不明摆着找他算账吗?
房俊痛心疾首:“你们这些人啊听风就是雨,我房俊文韬武略、天下一等,誓要做一个儒雅随和、光风霁月之‘儒将’,外头那些个风言风语诋毁攻讦,你们岂能相信?你也是堂堂黄门侍郎、名门子弟,却这般缺乏对于事物之准确判断能力,让人失望啊。”
崔知温一张脸涨得通红,看看房俊,再看看裴怀节,不知说什么好。
您算是将“指桑骂槐”这个成语完美复刻了……
裴怀节面色阵红阵白,问道:“太尉到底意欲何为?”
房俊笑着走进值房内:“我也是堂堂太尉啊,怎地到了此间却连一杯茶水都欠奉?”
裴怀节看着房俊的脚步,浑身紧绷,直至见到房俊施施然坐在书案一侧的椅子上,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看上去……似乎真不是来打人的?
稍许,裴怀节与房俊隔着茶几对坐,崔知温亲自沏了一壶茶水端上来,打横坐在一旁相陪,斟茶递水,同时偷偷叮嘱一众官员躲在门后,万一值房内打起来便冲进去劝架……
裴怀节喝了口茶水,稳了稳心神,开门见山道:“太尉今日到底所为何来?”
他不觉得自己与房俊有什么交情,仇隙倒是不少,既然登门那必是来者不善。
房俊笑了笑,没有回答裴怀节的质问,反而看向一旁的崔知温:“所谓‘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士兵’,以往马周任职侍中,整个门下省忙碌公务、清心寡欲,现在却是小人当道、乌烟瘴气。”
崔知温脸色涨红,羞恼道:“太尉慎言!吾等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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