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温无奈:“我不是说骆宾王,而是说大兄可否有什么想法?”
李敬业苦笑:“我能有什么想法?既然身为‘百骑司’大统领,自然以宿卫宫禁、维护皇权为己任,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话虽如此,心里却有些沮丧。
面对轰轰烈烈的洞庭湖、辽东开发大潮,谁不想参与其中、建功立业?
而不是整日里围绕于宫闱之间、做犬马之事。
薛仲璋道:“大兄倒也不必如此,天下武将谁人不羡慕大兄之职权?吾等所求不过‘忠君报国’四字而已,大兄身在宫禁、护卫皇权,当盯紧了东宫动向,确保皇权无忧。”
陛下几次意欲易储,早已街知巷闻、天下咸知。
皇权与东宫之间,斗争日益严重、影响极其深远,谁能保证不会再发动一次“玄武门之变”?
那便是李敬业建功立业之时。
李敬业闻言,眼睛也亮起来。
相比于薛仲璋的猜测,他身处宫禁之中更能清晰感知到陛下与太子、太极宫与东宫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陛下忧虑于东宫羽翼渐丰,一直绸缪易储,东宫自然不肯束手就缚,在房俊支持之下公然抵抗陛下……
眼下虽然双方都极其克制,始终未有正面冲突发生,然而事涉皇权,怎可能理智处置?
冲突是必然的,只在于早晚而已。
房俊为何从一介纨绔子弟一跃成为权倾朝野之重臣?
正因其先扶保陛下之储位,又在长孙无忌、李治两次兵变之中坚定不移站在陛下身边,既保陛下登基、又保陛下皇权,不仅得到陛下之信重,更名满天下。
这就是他李敬业未来的路。
只需在逆寇嚣张悖逆之时奋身而起,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护卫君上、维系皇权,自然功勋赫赫、名标青史!
当下举起酒杯,大声道:“此言在理!吾等只需忠君报国、赤胆忠心,何愁前程?当以吾等之血肉护卫皇权之尊严,纵使肝脑涂地、在所不惜!来来来,一并举杯,为陛下贺!”
“为陛下贺!”
诸人高举酒杯,轰然应诺。
……
“利”之一字,在名、在财、在权、在禄,甚至在空气、在阳光、在养分,更在志向、在理想。
所以世间芸芸众生,皆逐利而往。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此亘古不易之定理也,天下万物,莫不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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