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已经超脱了他所理解的生命范畴。
人族的血脉在她身上被推演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每一丝血脉力量都精纯到了近乎本源的层次，没有经过任何后天功法的刻意锤炼，而是先天就达到了这种近乎完美的状态。
楚夏体内的葬业之火在她气息的笼罩下完全缩回了主宰核心之中，不是被压制，而是本能地选择了退避。
就像是一只幼兽在遇到食物链顶端的存在时，会本能地将自己藏起来一样。
就在这时，少女转过了头。
楚夏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张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绝美容颜。五官的每一处比例都精致到了极致，皮肤白皙如凝脂，没有任何毛孔和瑕疵。
她的眉毛细而长，微微上扬的眉梢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英气。鼻梁高挺而不失柔美，鼻尖微微翘起，在喷泉的水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嘴唇不厚不薄，唇色是极淡的粉色，嘴角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审视。
但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极深的黑色，黑得像是最深沉的夜空，但瞳孔深处却流转着一道道银白色的法则纹路。
那些纹路极其复杂，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永不停歇的星辰图景。
她的眼神中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深邃和通透，像是在漫长的岁月中看尽了世间的一切，早已没有什么能让她心生波澜。
但同时，那双眼睛中又带着一丝纯粹到近乎天真的好奇，像是在重新审视一件引起了她的兴趣的东西。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既有万年长者的深邃通透，又有少女的纯真好奇。
楚夏被她那双眼睛注视着，感觉自己像是被看穿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所有的秘密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像是被那双眼睛中的星辰图景吸住了一般，无法挪开视线。
少女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几分。
“愣着干嘛，过来坐。”
她的声音空灵而缥缈，和之前在走廊中听到的那道声音一模一样，但此刻因为距离近了，声音中多了一丝温度，像是在跟一个相识已久的朋友打招呼，随意而自然。
楚夏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收回目光，朝少女的方向躬身一拜，然后才迈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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