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竟有女子,将自己一生的价值,系于能否在某人的族谱上留下一个名字。
安如梦思来想去,都是如何在后宅里斗个胜负。
但许靖央没功夫去理会她的这些小手段。
许靖央要做的事太多了,她要想运出去的那一批火药,能否不因寒灾的缘故而被浸湿,她要想如何保证城里的百姓都不饿肚子的情况下,继续招揽城外的百姓进城。
她还要想,那些捏在手里的商人们该如何敲打。
她想的是整座幽州城的安危,是数万百姓的生死,是这寒灾何时能退,是退后春耕该如何恢复。
而安如梦,用尽心力算计的,不过是在一个男人的坟茔旁,争一席之地。
许靖央瞧见,安如梦见她沉默,脸上更写满了满满的得意。
恶毒的神色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安如梦仿佛以为,方才那些话,真的在许靖央的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可笑,可怜,可悲!
这个女人,从未将自己当作一个人来活。
她活着的目的,就是成为某个男人的附属。
从前是段宏,后来是萧贺夜。
她的喜怒哀乐,她的算计筹谋,全都围绕着这些打转。
被休是奇耻大辱,被废是天塌地陷。
而能死在王爷周围,竟成了她以为的胜利。
许靖央忽然不想再看她了。
不是不屑,是无趣。
就像看一只困在蛛网上的飞虫,拼命挣扎,以为自己在搏斗,却不知那网从来不是为它而设。
片刻后,许靖央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太师椅前,重新坐下。
“将她带下去。”她声音清淡,“关起来,派人看守。”
安如梦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寒露和辛夷死死按住,“许靖央!你给我个痛快!你杀了我!你别用这种手段折磨我!”
许靖央没有看她。
寒露和辛夷架起安如梦,往外拖去。
安如梦拼命挣扎,发簪掉落,墨发散落下来,披头散发,状若疯妇。
“许靖央,你凭什么关着我,我有皇上赐婚的圣旨,我背后是皇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长廊尽头。
正堂内恢复了寂静,许靖央感到无趣地垂着眸子。
寒露从外头进来,低声道:“大将军,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了?”
许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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