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平王还有一个隐秘的地方,用来储存物资?
侍卫们已经开始施粥了。
百姓们端着碗,一个个上前,领到满满一碗稠粥,脸上露出这些日子以来难得的笑容。
“多谢平王殿下!”
“平王殿下千岁!”
听着那些感恩戴德的言语,死士皱起眉,只能咬咬牙,转身离开。
看来,平王的儋州,一时半会是乱不起来了。
江南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雪下了多日,让城中的湖泊也跟着结了一层冰。
天蒙蒙亮时,许靖姿便起身了。
今日是开棚施粥的第一日,景王不在府中,她这个王妃必须亲自到场。
春杏端来热水,服侍她梳洗。
铜镜里映出一张素净的面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痕。
昨夜核对物资到子时才歇下,今晨又起得太早。
“王妃,穿这件吧。”春杏捧出一件藕荷色绣缠枝纹的褙子,是新制的,料子厚实暖和。
这些日子里,景王很忙碌,却每天都派人送厚实的料子和木材回来。
每次匆匆见面,他都怕许靖姿冷着冻着。
想到景王的辛苦,许靖姿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不必,把那件素青色的衣裳拿来。”
许靖姿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再无任何珠翠。
“王妃……”春杏有些心疼,“您这打扮,也太素净了。”
许靖姿淡淡一笑:“施粥是为了让百姓填饱肚子,不是让百姓看王妃穿得多体面。”
她推门而出。
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马车碾过青石板上的薄霜,往城东的施粥棚驶去。
城东的空地上,早已搭好了一排棚子,几口大锅热气腾腾地飘荡着白雾。
范侧妃、李侧妃、陶侧妃已先一步到了。
范侧妃今日穿得格外艳丽,一袭石榴红织金褙子,发髻高挽,簪着赤金点翠的步摇,衬得一张脸愈发张扬。
她站在棚下,正与几个管事说话,见许靖姿的马车停下,眼波流转间掠过一丝冷笑。
“王妃来了。”她轻飘飘说了一声,带着李侧妃和陶侧妃迎上去。
三人福身行礼,姿态无可挑剔,可那眼神,分明没有半分恭敬。
许靖姿看她们一眼,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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