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
陶大人捂着流血的手臂,看着眼前的混乱,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许靖姿那个女人,目的就是让他们两家自相残杀。
好快的反应,到底是谁教她的!
可他已经来不及想这些了。
一个李家的家丁冲到他面前,刀锋直劈而下。
陶大人侧身躲过,一脚将他踹开。
“住手!都给我住手!李兄,再这样下去,我们两败俱伤,受益的是谁,你好好想想!”
但没人听他的。
杀红了眼的两拨人,已经分不清谁是谁。
院子里,血流成河。
夜色沉沉,寒风呼啸。
江南城外三十里,有一处隐蔽的山中驿站。
驿站不大,青砖黛瓦隐在松林之间,若不是熟路之人,根本寻不到此处。
屋内烛火摇曳,一道清瘦的身影临窗而坐。
景王穿着一身月白常服,外罩深青色大氅,墨发以玉簪束起,露出那张常年带着几分苍白的面容。
眉目如画,清润温淡,唇色略浅,是久病之人常见的模样。
可那双眼睛却深邃清明,此刻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卷。
烛光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隽的轮廓,病弱中透着几分与生俱来的矜贵。
忽然,窗棂上传来轻微的扑棱声。
景王搁下书卷,起身推开窗,一只灰羽信鸽落在窗沿,歪着头看向屋内。
寒风裹着雪沫扑进来,他微微侧身避开,伸手取下信鸽腿上的小竹筒。
信鸽振翅飞走,消失在夜色中。
景王回到灯下,取出竹筒里的字条展开。
只一眼,他的眉头便微微蹙起。
字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让他的目光凝住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叩门声。
“王爷。”是心腹侍卫侠踪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进来。”
门被推开,侠踪闪身而入,带进一股寒气。
他单膝跪地,抱拳道:“王爷,府里出事了。”
景王抬起眼:“说。”
侠踪压低声音,将府内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道来。
李陶两家如何带人围府,如何逼王妃让位,王妃如何假意答应,又如何用计让两家中了鹤顶红,李侧妃和范侧妃当场毙命。
景王听着,眼眸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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