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捉拿数名散播流言最盛的驿馆录事官,当众小惩大诫,又严令文武百官与驿馆上下,不得再议论此事,违者重罚。
帝王雷霆压下,流言总算渐渐平息,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可北梁官员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深重。
他们曾亲眼所见,所以比谁都清楚所见并非虚妄,只是迫于皇权与局势,不敢明言罢了。
此事平息后的第三日,雨过天晴,紧急修缮的驿馆也重归静谧。
张秉白在自己居住的偏舍内,召集数位手握重权的肱股之臣议事。
屋内窗扉紧闭,气氛肃穆。
张秉白端坐主位,神态沉稳,逐一交代近日政务。
末了,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前几日女皇与大燕皇上同游剑江,受了风雨侵袭,身体偶有不适,需静养几日。”
“所以,接下来几日,若有要紧公务或是紧急事务,不必惊扰女皇,直接呈报到我这里,由我代为斟酌处置即可。”
几位大臣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虑。
现在女皇竟躲起来不见人了!
看来问题比他们想的要严重得多啊。
沉默片刻,一位资历最深的老臣终于按捺不住,试探着开口:“张相,臣等斗胆敢问一句,前几日驿馆屋顶坍塌那日,从主舍中出来的那位……究竟是不是女皇陛下?”
“臣等明明记得,那一日女皇早已动身前往剑江,随行官员也都一同前去。”
“剑江在京郊,单是路途就要耗费两个时辰,故而屋顶坍塌时,女皇绝无可能折返驿馆,此事太过蹊跷,臣等心中实在不安。”
其余大臣纷纷点头,神色凝重,皆等着张秉白给一个确切说法。
张秉白闻言,面色不改,只是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诸位都是追随女皇多年的老臣,是北梁的柱石,怎可轻信市井流言,做出此等揣测?”
“普天之下,皇权唯一,女皇乃是天命所归的九五之尊,怎会有两位之说?”
“本相倒是觉得,分明是有心之人故意散播谣言!意图挑拨离间,破坏我北梁朝堂稳定,离间君臣之心。”
“你们身为北梁重臣,当明辨是非,维护女皇威仪,而非自乱阵脚,被流言牵着鼻子走。”
“往后再有此等妄言,不必再提,免得落人口实,误了国家大事。”
一番话义正辞严,掷地有声,几位大臣听得心头一凛,瞬间醒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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