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萧贺夜的王府内。
院落松柏苍翠,隔绝了外界的燥热。
萧贺夜端坐于案前,手边一盏冰鉴徐徐冒着冷雾。
这些日子他并没有闲着,而是一直在派人调查,也翻阅了无数典籍,只为寻找解蛊的办法。
毕竟,蛊虫说是没问题,可到底是通过控制人的筋脉身体,来达到共生的目的。
那蛊虫潜藏肌理,日夜耗损许靖央的身心。
每每想起,萧贺夜心底的焦灼便层层翻涌。
片刻后,他放下手中密信:“白鹤,去将阿黎叫来。”
这些日子阿黎留在王府里,帮助他了解了不少关于蛊虫的知识。
之前给许靖央喝的药,就是阿黎说的,萧贺夜又多方确认才放心地让许靖央用药。
不多时,一道清瘦少年身影快步入内。
阿黎洗干净面貌,露出干净澄澈的眉眼,一身素色布衣,身姿利落。
脸上的淤青也养的差不多了。
“王爷。”阿黎拱手。
萧贺夜抬眸,褪去平日的冷厉,语气微缓:“阿黎,本王还想问你一事。”
“你外祖所炼的母女蛊,一旦彻底寄体成型、子母相连,是否还有解法?”
阿黎一顿,问:“王爷的意思是,让蛊虫从体内剥离?”
萧贺夜颔首。
阿黎叹气:“回王爷,无解。”
“母女蛊是我外祖毕生心血所炼,习性极为特殊。”
“此蛊种下之初,尚有短暂时机可强行剥离,可如今蛊虫早已彻底融入血脉肌理,子母气息牢牢绑定,早已不分彼此。”
“寻常解药蛊术都没用,根本无法根除。”
萧贺夜曾在南疆驻扎,也知道这种双蛊是好处和危险并存。
母女蛊算是双蛊的一种。
讲究的就是祸福相依、苦痛共担。
但,往往母蛊最为辛苦,子蛊受难,母蛊代偿。
从蛊虫完全成型的那一刻起,便无可逆转了。
萧贺夜眉宇拧紧,眼底覆上一层浓重的沉色。
他默然静坐,周身气压愈发低沉。
阿黎见他神色凝重,知晓他忧心过重,连忙开口宽慰。
“王爷不必过度忧心,母女蛊本身并无剧毒,不会伤及根本性命,更不会致人死地。”
“它唯一的作用,便是均分苦痛、代为承压,只要子蛊安稳无虞,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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