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习惯过来,位置上没摆正。
所以他必须明着和朱高煦说明强调这一点。
朱高煦先是倔强地沉默了片刻,但他也明白自家老爹和大哥说的那些话是有道理的,所以最终还是情绪低沉地闷声道:“行了,我知道我知道……”
朱高炽听出他的声音里还是带了几分不服。
当下又忍不住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老二啊,这事儿你别光嘴上知道,得记在心里。”
“别说你了!就是咱皇爷爷翻开棺材盖儿,从钟山上堂堂正正走下来,出现在午门,也和他掰不动手腕子!你……”
朱高炽本是为了劝自家老弟,举个极端例子让他以后别惹祸端,却是没想到自己话还没说完,旁边的老爹先表情怪异地猛咳了几声:“咳咳咳……咳咳咳咳……”
朱高炽几人微微蹙眉,询问道:“爹?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这几日接连刮风下雨、潮湿闷热又是情绪波澜起伏的,伤了寒?”
朱棣拍了拍胸口,连忙摆了摆手推脱道:“没什么,一个不小心被口水给呛到了。”
实际上则悄悄看了朱高炽一眼,暗暗吐槽道:「这不巧了,你皇爷爷还真掀开棺材板儿活了!」
这事儿事情太大,朱棣当然不敢漏给几个孩子知道,随橙想自己这好大儿随口一句竟是一语成谶了。
好在朱高炽三兄弟倒是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纷纷松了口气:“不是伤害就好。”
说话间,朱棣也缓了过来,深呼吸了一口气,双眼微眯下意识朝北方的天空看了一眼,慨然道:“是啊……就是你皇爷爷现在出来,也没办法和他掰手腕子了……”
“也不知道你皇爷爷在那边儿咋样了。”说起朱元璋,朱棣也难免有些挂念了起来。
毕竟现在他也算是知道了。
自家老爹偏心固然还是偏心的,但在北平的时候,其实好多次那些莫名其妙的眼神、担忧、偏心……不过都是希望自己这个儿子能在朱允熥这个新皇手底下有个善果罢了。
朱高煦却不明白朱棣这话里的问候,不以为意地道:“皇爷爷是皇帝,陪葬的多得是,日日有人在皇陵给他往下头烧钱,肯定过的舒坦的!”
朱棣收回目光,释然一笑:“罢了,回府去吧。”
“说起泥菩萨过江,咱爷儿几个才更是如此,一个两个的,都还算戴罪之身,后头指着陛下发落。”朱棣自然也不是认不清现状的人。
朱高炽、朱高煦、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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