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里头有玄机,就是想不通其中的关窍罢了。
从前他只以为朱允熥是一个变数,是那位完美的「诸葛丞相」身上的一个变数,所以会把那些看似不合理的、离谱的操作,都当成了朱允熥这个「孩子」的执拗、任性、玩物丧志。
甚至还可笑地想过要离间这「两个人」。
可现在,他或许骤然听到那炸裂消息的时候没工夫多想,觉得朱允熥荒唐离谱,但缓过神来之后,便再不会这样想了。
当所有事情都只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那么所有的不合理和离谱,都只会是藏着什么玄机的表象——人毕竟不能和自己左右脑互搏。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反耳说不准又和之前那些事情一样,藏着点什么骚操作。
而且……看现下这个阵仗。
说不得又是惊天动地。
越去细思此事,朱棣心里便愈发觉得朱允熥这个大侄子深不可测:「明明吃过的盐还没我们这些人走过的路多,哪儿就那么多常人连想都想不明白的过人筹谋?」
朱高煦有些迷茫地「嗯」?了一声:“他不是想挣钱么?”莽夫的脑回路总是更长一些。
一直沉浸在探究朱允熥的「筹谋」,暗觉捉摸不定的朱棣回过神来,看了朱高煦一眼,无奈叹了口气:别人家的孩子咋恁好?在东宫偏殿里一丢丢个十几年,出来就是个老狐狸,长了八千个心眼子。
这时候,朱高燧缩了缩脑袋,先看了看朱棣又看了看朱高煦,似是有些欲言又止。
旁边的朱高炽也注意到了。
当即问道:“怎么了老三?你想说什么?”
朱高燧有些怕怕地道:“我就是觉得……陛下把我们圈禁在此,我们偷偷喊厨房的买办帮我们做事,陛下会不会不高兴?”
历史上,他也是个惯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
也正是因此,他虽然也不服气地连同朱高煦一起造反,却没有和朱高煦一样死犟,而是见势不对就及时向新帝表忠心,主动交出兵权,得以善终。
而在这儿,他之前被朱允熥几次三番地恐吓下来,朱高燧现在的心肝儿都还在颤,俨然已经怕朱允熥怕的要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
朱高燧人都是有点儿缩着的。
见状,朱棣忍不住又长叹了一口气:「聪明是有点聪明的,脑子也活,却又是个没有胆子的。这可真是……唉……」
思索间,胖胖的朱高炽按了按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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