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陆威站在一旁也不敢多说话。
正当此时。
又一名劲装男子出现在了院子门口,朝陆威的方向抱拳。
陆威心头一跳,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吧不是吧?山东那边发了大水,陛下这边正心烦着呢,应天府那边又……?事儿赶事儿的,山东的情报竟是和应天府的情报撞到了一起??」
朱元璋怕应天府来的消息,陆威也怕——谁知道会不会是北平那位燕王殿下的死讯?
陆威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这要噩耗全一起来,这位祖宗可哄不好了。」
不仅是他。
朱元璋和朱权也是立刻身体一僵,神经紧绷了起来,已经站在朱元璋身边的朱权更下意识扶住朱元璋。
顿了顿,朱元璋还是给了陆威一个眼色。
陆威点了点头致意,随后便只能面沉如水地朝门口走去,和劲装男子短暂交谈了两句后便从对方手里接过了一封熟悉的,厚厚的情报信封,他掂了掂,心中微沉——这事儿好似又不少。
“回陛下的话,果然是应天府那边传来的。”陆威躬身,双手将手中信封递到朱元璋和朱权面前。
事关儿子的性命,朱元璋这时候也顾不上之前的担忧了,伸出的皮肤皱巴,显得苍老的手颤抖着朝情报伸过去。
却是在距离信封不过三两寸位置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有点儿不敢看了。
他太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结果。
朱权正扶着朱元璋,更是感受到他的身体都有些微的发抖,当下也伸出手去,道:“我先帮你看吧,爹。”
朱元璋终究缩回了手,点了点头,他有点不敢看。
得了自家老爹的许可,朱权也是立刻接过陆威手里的信封撕开,将里面写着情报的白纸拿出,细看起来……
蒋瓛当了朱元璋多年心腹,自然也最了解朱元璋的脾性,知道他最想知道的事情是什么。
所以朱权便看到这情报的第一张。
便赫然写着朱棣在应天府的遭遇:
「燕王殿下造反谋逆,犯上作乱,不敬天子,本该罪无不赦。」
「然圣上以为,《皇明祖训》有云:“凡亲王有过,重者,遣王亲或内官宣召,天子亲谕以所作之非,果有实迹,以在京诸王亲及内官陪留十日。其十日之间,五见天子,然后发放。虽有大罪,亦不加刑。重则降为庶人,轻则当因来朝面谕其非,或遣官谕以祸福,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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