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不介意别人干白事儿,刘安己还这么客气,这让他对刘安己好感倍增。
“这都好说,您不用这么客气。”
“您该办什么事儿就办,有啥需要帮忙的,可以去红旗村儿找我。”
刘安己这次不客气了,直接开了口。
“孙先生,既然您这么说了,我就厚着脸皮求您帮我个忙。”
“你说就行,能帮得上我肯定帮。”
刘安己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哎,孙先生,不瞒您说,我这次来啊,是为了我父亲的事情。”
“我父亲前些年帮人迁坟,伤了元气,这些年一直不见好。”
“我找了几个名医,后来可算是找到了能治疗的办法。”
“人家开的药方啊,除了主药,我全都备齐了,来这边儿,也是为了找最后一位主药。”
“我临行前推了好几卦,地点都显示在这边儿。”
“我知道您在这威望高,本事大,您要是方便,就帮我打听打听,无论成功与否,我都欠孙先生您一个大人情。”
刘安己这人本事不小,虽然比不上徐天赐,但是和苦寒大和尚相比算是半斤八两。
他家老爷子,本事自然不会太低。
能让他老爷子伤了元气,这么多年还没恢复,可想而知他说的迁坟,难度有多大。
他很好奇,那味主药是什么。
“您抬举。”
孙传武应了一句,反问道:“刘先生,你说的那味主药是什么?”
刘安己看着孙传武,一脸认真的吐出两个字:“木龙。”
孙传武眉头微皱:“年份久点儿的棒槌不行?必须木龙?”
刘安己点了点头,一脸无奈:“除了木龙,别无他法。”
胡晓晓小声问道:“木龙是啥啊?”
孙传武解释道:“木龙是长在树上的棒槌。”
“一来,树必须是活的,而且年份够久,棒槌呢,则是长在赎身里,像是树洞之类的都不行。”
“扎根树身以后,整棵树的草木精气会被木龙一点点蚕食,直到整棵树枯萎。”
“在树身里的时候,这棒槌才叫木龙。”
刘安己附和道:“孙先生见多识广,您说的没错。”
孙传武嘟囔道:“像是这种天材地宝,咱们很难掐算出方位,这事儿我可以帮你问问,看看谁手里有。”
“不过我不敢保证,这事儿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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