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顺利到手了。
有诗有赋,有图有真相。字里行间都是山间的清雅,画纸上皆是草木的灵秀。
桃林漫步寻诗、幽篁里弹琴长啸、溪边长桌品茗……风雅,实在是风雅,学生友人,哪个看了不钦羡。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不待文人学子们发力宣传,花果山的第一批客群,竟然是画师,尤其是山水画师。
花果山的山水草木,经过精心梳理,在保留原生野趣的基础上,又尽可能地变得规整美观,山路平缓,景致错落,正合了那些往昔只能闭门作画,对着一座假山、一株梅花观想山水之境的画师的心意。
甚至从综合实力上来说,这帮作画的,比那些写文、写字的文人,更有消费能力。
挑个风景好,地势佳的小别墅住着,每日推门开窗,或者出门走一走,就能随地大小画。
至于袁家兄弟俩为何会跑到花果山来,说起来,既是因缘际会,也并非完全偶然。
哥俩差点在祠堂里蹲了小半年,但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不能总闷在家里,得出去透透气,毕竟不是人人都能适应柳清的生活。
可出门吧,一来不安全,二来还找不到人玩耍。
从前一起厮混的狐朋狗友,到了这般年纪,好些都已成家立业,扛起了家族的担子,再不是能在长安城里撒手玩乐、无所顾忌的小纨绔了。
再者,袁家兄弟俩如今的名声,着实有些“凶残”,连冯睿达都要退避三舍的人物,旁人没有两把刷子,哪里还敢凑上前,生怕被他们“瘟”到,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明明袁家还没败落,可兄弟俩却成了长安城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走到哪里,都透着一股冷清。
直到白秀然夫妻俩前来花果山玩耍,拖家带口、呼朋唤友,顺手把这倒霉兄弟也带来了。
待徐昭然回城上值,他俩顺势就在花果山“黑”了下来。
祝明月旗下的产业,各方面安全性都有保证。花果山的配套设施完善,虽在城外,但也有现成的大夫,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都能及时处置,半点不必担心。
五庄观虽然闭馆,但可能藏着一位更加厉害的道家高人,且还有一座小型佛寺,也算是佛教兼修。
主观和客观上,都透着两个字——安心。
兄弟俩在这儿待了一段时间,居然出奇地安稳,没出什么大事,反倒过得如鱼得水。
每日东游西逛,看看山水,摘摘果子,日子过得清闲又自在,倒比在长安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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