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僚而言,他此时的状态,的确当得起段晓棠“鬼祟”二字的评价,脚步匆匆,眼神飘忽,还时不时回头张望。
旁的不说,他此时的衣着打扮非同寻常,与往日判若两人。
韩跃出身将门,平日里大多身着劲装。
韩腾经营右武卫数十年,大营上下,从将官到士兵,穿衣都极为朴素,从头到脚透着两个字——低调。
段晓棠穿浅色衣裳,都算得上是大营里难得的亮色了。
作为韩腾的亲孙子,韩跃素来乖巧听话,怎么可能在穿衣上标新立异。
更何况,谁关心男装长什么样!
韩跃尚未娶亲,四季的衣裳由府中针线房统一制作,款式随大流,无非是颜色和料子上有区别,从来都是简约利落,少有花哨。
段晓棠平日里看同僚穿衣,一屋子人加起来,花样还没徐昭然一个人多。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日里五大三粗、一身劲装闯天下的韩跃,偏偏穿了一身素雅的文士袍,领口、袖口绣着淡淡的花草纹样,腰间还悬着一块成色极新的青玉佩,坠着湖蓝色的穗子,随着他的步子一晃一晃的,显得温文尔雅,与他平日里的模样格格不入。
倒不是说身形魁梧的武将不配穿文士袍,大吴的文人文武双修的不在少数,不少文官也能挽弓射箭,不少武将也能吟诗作对,但那个人绝不可能是不追求穿衣自由的韩跃。
作为韩跃沾边的上司,段晓棠对韩跃的文化水平,表示深深的怀疑。
从眼下的情形来看,韩跃显然是没发现他们的,依旧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前走着。
范成明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亲兵上前:“去,把他给我叫过来。”
亲兵领命,快步朝着韩跃的方向走去。
韩跃初出茅庐,身手却不差,绝非拉胯的熊罴纨绔。
身后有人靠近,他立刻察觉到了异样,猛地回头,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正是范成明的亲兵。
他顺着亲兵的视线望去,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一众同僚正朝着他和善地招手。
被堵了个现行,韩跃脸上的慌张瞬间藏不住了,下意识地将袖口往里掖了掖,又摸了摸腰间的玉佩,这才硬着头皮,僵硬地走到众人近前,脸上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
范成明半趴在马背上,倾身向前,一脸戏谑地笑道:“六郎,今儿打扮挺别致啊!差点没把你认出来,这是打算弃武从文,当读书人了?”
韩跃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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