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来显摆。不是拿牙签吃饭的,就是拿猪下水在家天天家里开膛破肚的。
有个住院狗的老娘有一次见到张凡,拉着张凡的手就抱怨啊,“说张院啊,能给孩子说一下吗,别老拿着猪下水练手了,换换其他的行不,比如鱼的虾的什么的。
孩子天天练手,下水扔了又可惜,家里我和他老子都快吃的有三高了……”
往往这个时候,张凡还不能表现出不耐烦,甚至还要表现出有一种期待感,“怎么样?有效果了?”
“肯定啊,你不信问我们主任去,上次有个熊孩子,把珍珠项链扯断了塞进去,我一个人取出来的,十六颗啊。
当时我们主任就说了,如果不是我速度快手法好,等孩子水肿以后,就取不出来,这个孩子就麻烦了。
你是不知道,当时一下一个,我愣是没滑手,要多稳有多稳……”
张凡无奈的听着,心说当年进医院的时候,这孩子也挺内向的啊,这是经了什么事了,咋成话痨了。
医疗怎么说呢,这玩意是个很摧残人性的行当。
不说什么没有钱之类的了,就说工作中,见的太多太多各种比电视剧都离奇的事情以后。
如果自己不能把自己弄的开朗一点,真会得精神病的。
几个小手术做的很快,张凡就像是知名的窑姐一样,轮着伺候几个住院狗。
几个人还因为谁先谁后发生了一点小争执,张凡才不管这些闲事呢,反正他就是躺平分开腿就好。
剪了一早上的线,从手术室出来,发现闫晓玉在手术室办公。“怎么,有事了?”
“没啥事,院长,胖子都入了许仙这边的科研了,要不医院多少也入一点,也算是医院对他们的重视。”
闫晓玉说的一本正经的。
考神这两年算是混出来了,以前狗见狗嫌,现在花见花开,就是因为这个货手里有钱,还愿意拿出来给大家花。
比如做教学视频,拉一个身材高挑的护士去当模型,刚开始护士不大乐意,可护士长下了命令了。
等完事以后,拿着胖子给的几千块钱,姑娘笑的牙都漏出来了,才十几分钟就给这么多!
这还是少的,真正给的大头是手术的一些实况录像的版权,医院拿完以后,分给医生的也不老少。
所以,现在胖子的名声在外。
闫晓玉怎么不可能盯着他呢。对于医院的科研,她其实不怎么上心的,但盯着胖子,她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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