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依旧透过听筒隐约传来:
“明白了。省里的考虑很周全,对重大项目持审慎态度,多方听取意见,这是对的,也是对事业负责的表现。”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最恰当、也最符合身份的措辞,然后才用一种近乎提醒的口吻,缓缓说道:
“只是……从我们部里了解和掌握的情况来看,张凡同志在医疗方面的眼光和能力,在国内甚至国际相关学术界,都是得到广泛公认的。
通常来说,他和他核心团队经过内部讨论后形成的评估意见……其专业性和前瞻性,本身就是非常高的参考标准。”
他再次停顿,仿佛在给边疆的领导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才继续用那种平静中带着一丝微妙探究的语气说:
“当然,我完全理解并尊重鸟市希望从不同维度进行论证的出发点。邀请专家的事,我们会按照程序,协助联系陈院士和刘主任。我会向他们说明,这是边疆省出于对重大科研项目高度负责的态度,希望听取更广泛权威意见。不过……”
司长的话在这里又微妙地顿了顿,才接着说:“我也需要如实向两位专家说明情况,包括茶素医院特别是张凡同志本人已经参与并形成初步意见这个背景。这样专家们在决定是否受邀、以及如何准备时,也能有更全面的考量。您看可以吗?”
这番话,说得极其讲究,滴水不漏。但核心意思几乎呼之欲出:你们边疆放着张凡这么一尊真神不求,反而舍近求远,来请我们帮忙找别的权威去论证张凡已经评估过的事情?这操作……
边疆副班长哪里听不出这弦外之音,脸上也有些发热,但话已出口,势成骑虎,只能硬着头皮,语气更加郑重:“当然当然!应该如实说明,我们绝对信任张凡同志的专业水平。
这次邀请绝对没有其他意思,纯粹是从完善决策程序、汇聚顶级智慧的角度出发。无论专家们最终意见如何,我们都虚心接受,衷心感谢!那就一切拜托司长了!”
“好的,领导放心,我会尽快联系。有消息及时反馈。”司长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放下电话,司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半晌没动,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光洁的桌面,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混合着好笑、疑惑和深深的不解。他最终摇了摇头,几乎是从鼻子里轻轻哼笑了一声,自言自语地低声道:
“鸟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张黑子就在他地盘上,他搞不定的项目,觉得没把握……请我们去把关?这到底是太重视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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