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脖子粗,哪里还有半点专家的矜持,活脱脱一群在菜市场为了三毛两毛争执不休的摊贩。
“一点五倍?打发叫花子呢?我们科那台新上的流式细胞仪,操作复杂,培养一个能独立上手的技师要多久?抽走一半人,剩下的得一个人当三个人用,一点五倍?起码得按我们科室年度人均奖金的两倍算!”检验科老李拍着桌子,嗓门最大。
“就是!我们病理科看切片靠的就是经验!抽调走的肯定是年轻力壮、眼睛好使的骨干,剩下的老同志你让他们天天熬通宵看片子?
出错了算谁的?这精神损失费、风险承担费你得加进去!”孙主任扶了扶眼镜,语气没老李冲,但胡搅蛮缠一点都不次于老李。
“我们放射科现在是全院最忙的,CT、MR、DR,哪台机器不是连轴转?人抽走了,病人排队时间翻倍,投诉你来处理?
耽误临床诊断,责任你担?这价钱,我看得按我们科夜班费的三倍算,还得是税后!”刘主任抱着胳膊,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你一言我一语,核心思想就一个:得加钱!他们也明白,胖子没人。
张凡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得津津有味,心里甚至有点庆幸今天自己不是主角。这阵仗,要是换了他,估计早就被这群虎狼生吞活剥了。讲情怀,他们跟你算经济损失。讲规定,他们跟你扯技术风险和人员疲劳。讲大局,他们问你油城项目算不算医院的大局?
被围在中间的胖子,起初因为张凡在场还有点放不开,但被这群人一激,尤其是看到张凡那副我看你怎么办的看好戏表情,那股混不吝的劲头也上来了。他脸上那点谨慎迅速褪去,小眼睛重新眯了起来,精光闪烁。
“首先,咱们得明确一点。这不是我求着你们,而是咱们一起,在做一个有可能载入史册、能让大家名利双收的大项目!各位的科室未来可能开辟新方向、申请大课题的试验田!人过去,不是给我打工,是去开拓疆土,是先锋!”
“其次,谈钱,没问题!我办事,最讲规矩,也最实在。但咱们得按市场规律来,也得讲基本法。
李主任,你说按你们年度人均奖金的两倍算。那我问问,你们检验科去年人均奖金多少?是包括了所有临时工、进修生的平均数,还是正式在编职工的平均数?是税前的,还是税后的?如果是税后的,这笔钱怎么出账?怎么走科目?合不合规?审计来了怎么解释?
还有孙主任,精神损失费、风险承担费……
咱们医院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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