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幅画,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说是老祖宗的画像。反正张凡是看不出来老祖宗到底是哪个朝代的。
因为说法也不同意,有的老人说老祖宗是唐朝的大官,有的老人说是明朝的大官。
年代很难统一,但大官是肯定的。
其实,就一个山疙瘩里的小山村,最多也就是个小地主。而且这个画像绝对超不过几十年。
东厢房是送子观音的宅子,西厢房是财神关二爷的坐堂,都是泥塑的,涂了点漆,时间长了,送子观音连的油漆脱了一块,像是生完孩子有了一块黄褐斑一样。
关二爷手里的春秋也不知道被哪个淘气小子给拿走了,就剩下二爷瞪着手掌沉思了。
大门口房檐上挂着木头雕刻的齐天大圣和哪吒当门神。
在张凡老家,玉皇大帝还有如来之类的也不知道是供奉不起,还是没有牌面,反正小院子里面,没他们的塑像。
你就说,这个淳朴的信仰,你说他不信吧,他也信,逢年过节的香火也是有一点的,你说他信,但这个斑驳复杂的体系,来个专家都不解释不了。
人丁并不兴旺,一个院子跪下去,都填不满。
今年的头香是张凡老爹带着张之博上的,这是庄子里的各位爷们的共识。
别以为大家拍马屁,其实人家有很朴素的认知,头香是要捐钱给家庙的。
磕头上香,张凡老爹也很大方,解开上衣的纽扣,从衣服的内衬口袋里套了半天,然后拿出一沓软妹子。
“捐一万!”
“先人们,看一看啊,你的贤良儿孙上供一万,大手笔啊。”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往年都是按照丁数收的,比如你家两男的,一人收五十,一共一百。
村子里大老板没有,大多数都是普通的打工人,还有一部分就是和张凡一样,读书进城的,但也是普通的一员。
这些读书进城的未必有打工人自由,打工人年年回家,而这些人过年不一定放假。
张凡老爹上供了,张凡也跑不掉。
一群人看着一万进了贡箱,就开始闹张凡。
“大领导上!”
“对,让我大侄上。”
张凡也笑呵呵的,这个钱邵华早就准备好的,老爹捐了一万,张凡就掏了五千。
总不能比自家老爹高不是。
或许有人觉得张凡家抠门,你捐个几十上百万的能怎么样。
那就家宅不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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