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是一身暗红官服,端坐如钟,面色冷峻,只在陈庆进殿时抬眼瞥了一下,微微点头示意。
陈庆上前数步,抱拳躬身:“见过宗主,韩脉主。”
姜黎杉微微抬手:“不必多礼,这位是朝廷靖武卫三大供奉之一的魏柏魏先生,丹道医术冠绝燕国,造诣精深。”
“此番陛下特意请魏先生前来,为你诊治。”
韩古稀此时已转过头,眼中带着担忧:“你感觉如何?”
陈庆神色沉静,如实道:“回韩脉主,平日修炼并无滞涩,只是丹田气海似有无形枷锁。”
韩古稀闻言,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沉默了下去。
上首的姜黎杉见状,温声开口道:“韩师弟稍安勿躁,既已请来魏先生,不妨先让魏先生仔细诊断一番,或有一线转机。”
韩古稀深吸一口气,强压心绪,对那老者拱手道:“魏兄,有劳了。”
魏柏微微一笑,“韩脉主客气了。”
他随即目光转向陈庆,上下打量一番,“陈峰主年少英才,根基之扎实,实乃老夫生平仅见。”
“玉京城力挫云国天骄,扬我国威,老夫亦有所闻,且放松心神,容老夫探察一番。”
“有劳魏先生。”陈庆依言上前,在魏柏身前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魏柏点了点头,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轻轻点在了陈庆的腕脉之上。
一股清凉柔和的气息,顺着陈庆的经脉缓缓注入。
魏柏闭目凝神,指尖绿光忽明忽暗,随着他气息的深入,眉头也逐渐蹙起。
殿内一片寂静。
姜黎杉、韩古稀、唐太玄都凝神关注着魏柏的神色变化。
良久,魏柏缓缓收回手指,睁开了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如何?”韩古稀立刻问道。
魏柏沉吟片刻,缓缓道:“确是‘蚀道瘴’,此物阴损诡谲,已如附骨之疽,与陈峰主丹田壁垒及数处关键经脉节点深深纠缠,近乎融为一体。”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瘴平日里修炼吐纳,运转周天,皆无大碍。”
“可一旦试图突破瓶颈桎梏,便会将其放大百倍千倍,形成几乎不可逾越的天堑。”
韩古稀连忙问道:“魏兄,你见多识广,丹医双绝,难道……真没有办法化解?”
魏柏轻叹一声:“难,此瘴炼制之法早已失传,其成分复杂,已非单纯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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