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受教。”平伯心悦诚服。
陈庆年纪不大,但这份沉稳老练、谋定后动的城府,确实不简单。
又交代了几句峰内日常事务,平伯便起身告退,去安排陈庆吩咐的事宜。
陈庆独坐厅中,目光再次落在那枚黑色信符上。
赤烈……
他缓缓握紧手掌。
陈庆向来是一个谨慎的人。
消息首先要确认真假。
乌玄这条线他不打算暴露,未来要有大用。
若是真能将一位金庭大君发展成暗桩,其价值远超铲除几个对手。
但前提是,乌玄必须是真心的,而非设局。
陈庆沉吟良久,将黑色信符收起。
接下来的两三日,他如常修炼,巩固着十四次淬炼境界,同时也通过平伯的渠道,向乌玄那边传递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试探信息。
他在等,等乌玄的反应,也在等自己安排的探查结果。
第三天傍晚,有人来了。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徐敏。
当青黛通传时,陈庆还有些讶异,自从从玉京城回来后,他就再没见到过徐敏。
前段时日四处“借”宝药,他也曾让朱羽往隐峰送过信笺,但那信笺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陈庆起身相迎。
院门外,徐敏一袭淡紫长裙,青丝只用一根玉簪绾着,几缕碎发垂落额前。
她的脸色看着有些苍白,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影,连平日里总是莹润的唇色,也淡了几分。
“师姐,你这是怎么了?”陈庆将她让进院内。
徐敏随他走进客厅,在椅上坐下,接过紫苏奉上的热茶,才轻轻开口:“陈师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却少了几分往日的从容,多了一丝歉疚。
陈庆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玉京城之行,自己遭遇夜族与金庭联手刺杀,身中蚀道瘴,虽非徐敏之过,但终究与她请托自己赴京有关。
“师姐言重了,江湖路险,哪有万全之事。”
陈庆笑了笑,语气平和,“倒是师姐你,为何气色这般差?可是修炼出了岔子?”
徐敏摇摇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玉瓷瓶,轻轻放在桌上。
瓷瓶通体温润,瓶身隐隐有灵光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师弟,这东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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