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道:
“求神通了。”
“是…”
李阙惜有些不安地抬了抬头,侧脸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忽明忽暗,外界的一切仿佛和谈话的两人有了分隔,远离喧嚣之外,她道:
“汀兰真人为晚辈备好了秘法,已经修成了三道,如今借着这次机会回湖上,同样是来…道别的…”
李曦明静静地道:
“有几成把握?”
李阙惜低眉:
“是…真人…为我备下了一份牝水灵资,精心调和过紫炁,晚辈自己估摸着,倘若服下此物,应在三四成间。”
“不错。”
李家当年去往紫炁福地的两个女娃,李阙惜能被高高看中,自然是有缘故的,这份天赋不同寻常,向道之心也坚定,李曦明扫了她一眼,轻声道:
“『蕴宝瓶』一道,脱胎牝水,乃是紫炁勾连牝藏之道,区区牝水,未免单薄。”
他翻手取出一紫瓶来,道:
“此物你取回去,一同服下突破,再告诉汀兰真人…你用的这份宝物,我会送去福地补偿她。”
可跪在地上的女子并没有伸手去接,她反而低下头来,泣道:
“晚辈年少,尚不懂事,离家时不过六岁,以为入宗修行,事事须靠自己挣得,若攀附故族,未免献媚丑恶,总想着有一日神通有成,无人可以轻视我,再来相报不晚,而且…更无人敢多说我…”
女子顿了顿,哽咽道:
“师尊闭关前,我也问了这一件事,她和真人商量了许久,也说【等着神通成就,再相报不迟,倘若俗世叫你心乱,便不必太纠结了】。”
听了这话,李曦明眼中并没有意外,而是平静如水。
“后来师尊陨落,弟子也即将紫府,前些日子调息闭关,已经起了突破的念头,却心动如激,不能静坐,两位真人或疗伤、或突破,询问不得…”
“是老大人的消息前来,阙惜这才悚然心愧…这厢…是私自外出前来的!”
她深深弯下腰去,泣道:
“晚辈眼下明白了…本来就是该我去亲近家里,今日,绝不是来求宝的,只是说明心意,求一问心无愧而已!”
李曦明听了这一串话,眼中的情绪反而复杂了,他把玉瓶放进她怀里,擦了她的泪,声音轻得像是喃喃:
“汀兰是为你好,如果你的确能无情断念,不来湖上更好,免得涉了因果。”
这话让李阙惜猛地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