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闻言连连摆手,便道,
「这哪里是贵教的不是,应该说是贫道的不是。鬼谷岭原貌污浊,确实是整理山貌花费了些时间,只是山貌若不改,道观若不成,贫道也无地待客,所以也就一直不曾邀请北方同道进山一叙。如今是才收拾好,堪堪得以见人,正要挑个吉日邀请诸位同道呢。如今陶教主这般说,真是羞煞了贫道,这是怪我建观太久,怠慢了的意思。」
「万万没有。」
陶教主苦笑,连连摆手,又说,
「真君建观已是神速,只是我等在外看着,见灵氛已变,鬼域变仙山,也不知内里的情况,就急忙上门请见了,还望真君勿怪。」
「没有的事。」
程心瞻笑着摇摇头。
於是,陶思永又接着说,
「这第二个不是,是替我家教主赔的。我家教主本是要亲来的,只是苦於有强敌在侧,实在不敢轻离,万般无奈下,这才遣我来见真君,叫贫道替他向真君赔个不是,万望真君勿怪。」
程心瞻闻言连摆手,
「安教主和陶教主都太客气了,这又算什麽不是,实在见外了。而且既然安教主不便离山,那等过几天,贫道把手上事忙完,走一趟老君山,亲身拜访一下安教主就是了。而且贫道早有耳闻,安教主在科仪音律之道上造诣极高,正要请教一番。」
陶思永听了,大为高兴,他就是这个意思,但请驾之语尚未说出口,没想到程真君就这麽主动提出来了,於是连说,
「那真是我山之福也,请真君定了时辰後告知一声,届时我教定当出盛装仪驾来迎!」
程心瞻听了却是摆手,笑道,
「那倒不必,届时贫道直接过去就成,千万不要大费周章,若是摆出盛礼来,贫道转身就要走。」「这,这……」
陶思永迟疑,又接着劝说两句,待见真君确实态度坚定後,便笑着答应下来了,心里只觉得这位真君真是好相处,总是能想人所想。
当然,真君最大的想人所想、最高的无上善举,还得是封禁了龙虎山。这是真正的大快人心的事,想当年消息传到江北的时候,老君山上下可谓是举教欢腾。
而进观之後,陶思永的目光也是时不时就要往摆放在桌案边的兰绮上看看,那里横架着一把白玉柄长锋汉剑,仿佛秋水映白虹,端的是绮丽无匹,威仪无双。
「真君仁德,实在叫人敬服。於外可以斩妖除魔,犁庭扫穴,荡除邪氛,开化鬼域;於内也敢於撕烂毒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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