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东道诸流派也要来此开枝散叶了?」
听到此话,不远处的洛生佛子眼角一跳。这两位高真,才联手灭了吐蕃摩訶,眼下匍陀天宫里还在廝杀不停呢,这就要开始新一轮的试探交锋了?
因为李真人这话,显然就是要问程真君在平定魔头之后,对康蜀、乃至对整个玄门的態度嘛!
「若是无主灵山或是无道灵山,那名门正派有德者自可居之。」
道士只这般答。
洛生佛子听了这话,心窍更是一震,真君还真是丝毫不打马虎眼啊!
而李静虚闻言,表情未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单纯閒聊。他先是点头,然后又问,「巴地灵山不少,只是原先山门前立著的都是玄门牌坊,但自从道友匡救大巴山脉,造福巴地之后,玄门牌坊便被一朝撤下,全部换上了道家法旗。不知道友如今造福康蜀,可会例行旧事?」
洛生佛子惊於李真人愈发直白的问话,把耳朵竖起来听。
便听道士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神態没有任何变化,回答的却是比李静虚的问话更加直接:「巴地易帜,人心所向,从无胁迫。如果道友说的是这种旧事,那康蜀两地应当也是如此,愿尊玄者尊玄,愿奉道者奉道,全凭信仰心意。「信仰」二字,本就容不得三心二意,更非强迫所能实现。峨眉强迫,於是滇宗反目、巴派倒戈;吐蕃强迫,於是雪国化魔国,沦为邪教之流。这些都是明证。至於我道家信仰,更是世间第一显教,从不缺信眾,只纳心诚者与有缘之人。
「只不过—
」
说到此处,道士顿了顿,语气也从閒適的轻鬆口吻转为凝重正式,认真说,「贫道要说,玄门教义发於广惠真君,源自济世之念,同样源自於道。玄与道从来不衝突,玄来源於道,信玄即为信道。世人总说东道、北道,那在我看来,玄门实为西道。
此三者皆为道,同源同出,又皆为各自之道,並不能完全混为一谈。贫道早些年就已经荡平了北方,但道友可曾见我要改北道为东道呢?
「西道同样。贫道不会违逆人心,非要把西道改为东道,或者说要把「玄」之一字化为禁忌。但是我想,康蜀之地,把道玄硬要分裂两说,甚至要把「玄之道」扭曲成「杀之道」,这股风气是该好好治一治了。再有,贫道不会强迫信奉西道者改奉东道,但如有真心尊奉东道者,那谁也不能逼他们戴上玄门的帽子!」
道士谦慎,即便当下已经位居人间巔峰,但语气依旧保持著克制,不过任谁也能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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