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灭尘子知道轻重,也能想得通,所以他默不作声接过了阴阳五行圭。
两人执行了真君法旨。
但为了最后的顏面计较,两人都未出声回旨復命。
程真君並不在意这个,继续张口,「命令。」
发出了第二道旨令。
「齐漱溟任內,峨眉跋扈,罪行冗多,杀戒,贪戒,害物利己,不亲不仁,强人並府,乱道通佛,无一不犯,罄竹难书,虽去职难辞其咎,万死不能赎罪。现令罪人禁足於大雪山自省,凿壁抄经,不得动用法术,不得动用法宝,直至大雪山无石不有字。」
眾人还是不敢说话喧譁,但无数围观眾者的浓重喘气几乎形成风浪,眼中的惊骇之光如电闪烁。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废掉掌教之位不算,还要施刑责罚么?
而且是如此重罚!
不得动用法术,不得动用法宝,却要让大雪山无石不有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刑罚!
也就是说,程真君要齐教主,不,现在只能称作齐真人了,程真君是要齐真人终生受罚,不得离开大雪山半步!
这刑罚重吗?
有些峨眉弟子或许认为重了,但旁人不会这么想。尤其是现下许多西南宗门都闻讯都上了高原,围拢在大雪山周围,这里面就有碧筠庵的弟子,有剑门山的弟子,有八台、縉云,乃至白鹤、碧鸡、斗姆、马雄。这些深受峨眉之害的正道门人,程真君对峨眉、对齐漱溟的罪名数落句句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叫他们实难自製,不禁拍手叫好!
欢呼如啸,掌声如雷!
齐漱溟身形摇摇欲坠。
他没有去看程真君,而是先去看就近的青城弟子,他看到了振奋暗喜;他去看禪宗门人,看到了冷眼鄙夷;他再去环顾围拢在大雪山周围的一眾鼓掌叫好人士,那些人脸上的欢呼狂喜实在做不得假。
自己领袖蜀中,为玄门谋利;自己结交佛门,叫玄禪合流;自己並府合宗,让小宗得法。如此种种,呕心沥血,换来的是人尽敌国,声名狼藉?
「呵呵。」
齐漱溟牙缝里挤出两声冷笑。
眾人诧异去看。
怎么,此人还敢违逆真君法令么?
「哈哈,哈哈哈哈———」
齐漱溟忽然又放声大笑,笑得悽厉,笑得苍凉。他笑自己一世英名,居然会沦落到这个份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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