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胆,小宗小派尽数逃进了西崑仑,火焰山和白狼山甚至公开与北派划清界限,反咬一□,那时候血神子可还没死呢。而在那之後,鸣沙山、居延山、弱水派三家,先後被过江东道破门,跑得晚的都没了活路。天阴教被禅宗所灭,呼魂教被北道所灭,再等到四个月前血神老祖血祭了整个北派残兵,乃至衍化真君统帅玄门与禅宗直接打上高原,覆灭摩诃。到如今,整个神州大地上,居然只有我们冰雪宫一家还戴着魔教的帽子在喘气。害怕,真是叫人害怕。」
金玉振执掌监察与刑堂,在冰雪宫里是叫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但现下,害怕这两个字居然从他嘴里如此直白而自然的说出来,却是凭空生出了一股滑稽感。
当然,没人笑话,试问现在谁人不怕?
「都怨慕容衍那个天杀的!」
齐湛兮这时候又张口了,一脸愤愤,咬牙切齿,骂道,「如果不是他非要去打北辰宫,灭掉了一支道家法脉,那按我冰雪宫一直以来的作风,不说什么正派天宗,但怎麽也要比火焰山和白狼山乾净吧?可如今倒好,这两家都能转魔为旁苟活下来,可我们却要因此而背上恶名,不被正道接纳,以至於万里请罪!」
「那畜生是死的太便宜了,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居然敢跟真君动手。一人作孽,以致万人为此受累,朝不保夕。」
金玉振也阴恻恻的说,眼中厌恶毫不掩饰。
当然了,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当年东明殿灭北辰宫,宫里头是点了头的,为此宗里同样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但眼下再说起这件事,这件让冰雪宫背上魔道名头无法翻身的事,那当然只能是往死去的慕容衍乃至整个的东明殿头上推了。
而在一阵附和埋怨後,众人又沉默了。并且,崑仑山近在眼前,这些人的脚步反而是越来越慢,感觉前面就是鬼门关一样。
「该冻死的都冻死了吧?」
这时候,被众人视作是主心骨的北阴殿主终於是发话了。
「都死了,都死了!」
金玉振赶忙接话,郑重确定,「昨天过了西海後,我还专门回去又查了一遍,冰上的、队里的都逐一翻看过,绝无错漏,都死乾净了,整整齐齐摆在冰面上。」
陈素行点了点头,便说,「那就行。」
短短三个字,却是让所有人精神一震,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事还轮不到北阴做主,他自己也是自身难保,但听得这话,还是叫人一下子心安不少。
队伍依旧向前,不一会後,太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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