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咧着嘴笑道:“我还以为你小子早去城西码头扛大包,累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被称作老王的瘦高个此时苦着脸,随手扯了扯打满补丁衣袍,尽量苍翼藏自己脚上那双快磨穿鞋底的破靴子。
“扛大包也得有力气不是?家里婆娘孩子都快揭不开锅了,天天拿白水当稀饭喝。听说新来的大人要发俸禄,就算是假的,也得来碰碰运气,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谁说不是呢!”刀疤汉子压低了声音,眼神里混杂着一丝微弱的希冀和更多的怀疑:“我可是听说了,这位新来的大人,一来就把牧家往死里得罪,现在全城都在开盘,赌他几天死呢。”
“哎,估计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哪来的钱给咱们发俸禄?别是想把咱们都叫过来,好让牧家一锅端了,还省事!”有人随口附和道。
旁边一个汉子听了,忍不住插嘴:“你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我听人说这位大人脑子不太好使,说不定就是想在临死前,拉着咱们整个天子府一起陪葬,黄泉路上也热闹些。”
“管他呢!”此时有个中年修士坐在一旁,叹息道:“我儿子上个月修炼岔了气,急需一枚凝神丹续上经脉,再没钱,这辈子就毁了!”
他眼神陡然冷冽起来,道:“只要这位新府主,敢发钱,别说得罪牧家,就是去剁天王老子,我眼都不眨一下!”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声。
他们是天子府的执法使,是幽州名义上的秩序维护者。
可如今,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腰间的佩刀锈迹斑斑,身上的锐气早被贫穷和绝望磨得一干二净。
有人为了生计,脱下这身执法使制服,去给那些世家子弟当护卫,点头哈腰,活得不如一条狗。
有人甚至沦落到与街头混混抢地盘,争夺那点可怜的保护费,只为了能养活一家人。
这身曾经代表荣耀的制服,如今更像是一件耻辱的囚衣。
……
不多时,李寒舟也来了,他身后跟着李长寿和林渊。
广场上,正闲淡聊天叹息的执法使,看到李寒舟来了,也立刻站直了身体。
随即,众多执法使循着记忆中早已陌生的礼节,朝着李寒舟行了十分蹩脚的叉手礼。
“参见府主大人!”众人异口同声道。
李寒舟站在人群前面,看着这些衣着寒酸的执法使,心中也有些不快,随即开门见山开口。
“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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