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懵懂撞入的飞蛾(悲伤)。
过去的欢笑原来都是虚假的(惨笑)。
他想起后排车里,自己与老文爭先恐后地贬低那个叫「仰梁」的名字时,少年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么么噠);
想起看到那逼真的警服和证件时,自己发自肺腑的讚嘆与敬畏(嘴角勾起弧度);
想起林立说起「假局子」时,自己心中掀起的滔天巨浪和投奔光明的热切(I
ove);
每一次自以为是的靠近,每一次真心实意的附和,每一次被点燃的、对高层次犯罪生活的嚮往,都成了此刻最刺耳的嘲笑(世界是灰白色的)。
原来,这一路的坦诚与信任,那看似推心置腹的分享与提携,不过是猫戏弄爪下老鼠时,偶尔流露的、带著血腥味的温柔(涕泗横流)————
所有的笑声都是背景音,所有的兄弟都是催命的符咒(泪目)。
派出所惨白刺目的灯光,照著他和老文两张失魂落魄、写满被背叛的脸(编不下去了)。
今日起,封心————锁爱。
林立虽然有「他心通」,但触发频次比「天人」要低得多得多,所以完全不知道老鼠的內心此刻填充著大量青春伤痛文学的他,此刻乐乐呵呵的。
尤其是—
【於两个月內,阻止、惩戒进行盗窃机甲行为的恶行,至少三起(2/3)】
任务的进度条於刚刚有了变化,並且超出林立预料的,又一次单次进度直接为2。
莫非是因为把「老柳」让严叔带走,而自己和仰梁將「老鼠老文」带走另一边,让系统判定为了两次?
不太確定,但也没必要去纠结这个,毕竟从结果上来说,对林立而言是计划外的纯好处,这样的话,再有下一次,这个任务就肯定能完成。
「真是一个愉悦的晚上。」林立感到发自內心的偷税。
仰梁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老鼠和老文哀怨的瞥了他一眼。
看来今晚疑似只有林立这么觉得。
「行了,你出去在正厅等一会儿吧,傲松他开的是他们的麵包车,速度会慢一点,但估计也马上到了,等他回来了后,让他送你回家。」仰梁扬了扬下巴,开口道。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仰梁可是知道南桑中学还没放寒假,明天,不,准確来说是今天,还要正式开始期末考的。
至於为什么知道这点,今晚却全程没有劝说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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