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文彬走出考场,加入亮哥和小远哥的聊天。
对翟老而言,考场里的熟面孔只剩下林书友了,他就走到林书友身边,低头,看着阿友答题。
阿友只觉得一道阴影笼罩在自己身上,护额之下的鬼帅印记竟产生了感应。
这不仅是监考老师专注盯着你的待遇,更是大帝注视着鬼帅。
再迭加这本就有难度的卷子,林书友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收卷了!”
阿友如蒙大赦。
这考得,不至于挂科,但也就只不至于挂科,相较于过往的成绩,是大滑坡。
翟老收起林书友的卷子,道:“待会儿到我那里去看书复习。”
阿友:“是……”
走出考场,被风一吹,才察觉到自己身上已经湿透。
薛亮亮已经走了,他是开会间隙回一趟学校,找李追远聊天,他知道少年考试用不了多久。
“小远哥,彬哥,翟老叫我去他那里复习。”
李追远:“那就去吧,不管算哪边,你都是他的学生。”
谭文彬:“先是润生,再是阿友,小远哥,有点意思。”
林书友径直去了翟老住处。
谭文彬去了阿友寝室,把其它科目的复习资料收拾好给他送去,顺道从陆壹床下箱子里拿了一根红肠。
来到翟老家门口,敲门时发现门没关,推门而入,看见林书友与翟老相对而坐。
翟老看着一份文件,林书友在复习。
灯光下,二人的影子在侧边拉得很长。
一道影子身穿庄严帝服,一道影子手持将帅旌旗。
林书友:“彬哥……”
谭文彬:“资料和书都给你带来了,小远哥说,学习机会难得,学累了你就在这里睡,不要辜负了翟老的一片苦心……”
恰好这时,谭文彬的大哥大响起,他马上告退:
“翟老,您辛苦受累,我先走了。”
林书友只得认命般低下头,继续看书。
谭文彬离去的关门声响起后,翟老开口道:
“把书拿起来看,光线好些,不伤眼睛。”
林书友照做,双手将书拿起,可忽然间,这书变得愈来愈重,重得像是握着两把刀,但冷不丁的这书又一下子变得很轻,差点让林书友失去重心摔下去。
翟老:
“你学业已经荒废到,连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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