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
村道口停着一辆摩托车,潘子和媳妇靠在一起说着话。
李追远没打算偷听小两口说悄悄话,可他听力好,就算隔着老远,风还是把声音顺了过来。
“你就不累啊,过年就不能歇一歇?”
“累啊,但过年机场那边活儿好接,还都是长途,也不怎么砍价。”
“咱俩工资够过日子了的,不缺这点钱,你别把身子累垮了,你要是垮了,我去指望谁?”
“你再找一个呗。”
“我才不找,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了。”
潘子笑着跨上摩托车,摩托车油满不满不晓得,他是加满油了。
因是背对着,所以他们没看见身后的远子,李追远也拐入另一条土路,没去打扰他们。
推行至窑厂,大白鼠系着条围裙,正刷锅洗碗。
过年了,他把炒菜馆停业,专职跑窑厂来做饭。
不再仅仅是夜宵,而是囊括一日三餐,且还能随时点菜。
这些可都是爷,而且还是刚刚挣到大笔钱的爷,大白鼠伺候起来那叫一个殷勤激动。
锅刷着刷着,它还甩了一下刘海,白皙的脸,配上一头飘逸黑发,过去的贼眉鼠眼早已不见,俊秀得都快可以上海报了。
看见李追远来了,大白鼠站起身想跑过来帮忙推车,在看见阿璃的目光后,大白鼠又立刻坐了回去。
窑厂内,因追随者们也都在,人很多,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儿。
经历过休整调理后,众人的精气神都很不错。
“小远哥。”
“小远哥。”
大家伙儿都聚拢过来,前排是点灯者,随从们站后头,大家努力表现得不生分,却也因此表现得很生分。
到这个阶段了,也就只有陈曦鸢能在少年面前嘻嘻哈哈的,可就算是她,当家族站到对立面时,也是吓得胆战心惊。
李追远也没想着去强求大家处得跟朋友一样,他自己厌倦了演戏,也懒得去逼迫其他人演戏。
少年把推车向下一放,打开化肥袋,开口道:
“报到名字的上来拿,朱一文。”
朱一文走上前,从李追远这里接过一套书。
在看到是全册,而且还是真本,且这秘籍与自己所修方向完全一致后,朱一文瞪大了眼睛。
晓得会有大手笔,没想到能大到这种程度,光这一套书的价值,就足够自家再开辟一条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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