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出租车先下省道,再从大道入小道,现在开着开着,连个道都快看不见了,两侧枯草树杈刮得“哗啦”作响。
特殊的环境,自然会引起内心警兆,阿友还得和自己的本能抗争,不敢习惯性开竖瞳,怕把路看得太清楚反而跟丢。
润生手抓着上头的把手,看向车窗外,道:
“老坟头。”
林书友顺着车灯照拂看去,“道路”两旁,一座座老坟头若隐若现。
不是近代传统戴土帽子的坟,也不是南通农村里时兴的手办建筑坟,而是更古早的老坝坟,甚至能瞧见坟附近开出的盗洞。
出租车出现了颠簸,行进时也不再流畅。
刘昌平:“得找个地方检查一下。”
在他的视角里,自己仍行驶在平坦的省道上,可在其余人眼里,这只不过是强行开道的正常反应。
没人提醒刘昌平,就让他自行发挥。
结果,前面很快就出现了一个村子雏形,村子很小,房屋也很老旧,但村头停着好几辆报废的车、堆着轮胎,还有一台小挖掘机。
刘昌平:“嘿,正好有个修车店。”
荒山野岭的,道也不通,这修车店出现得很离谱。
刘昌平将车停下来后,他就眼皮子打架,额头抵在方向盘上睡了过去:
“嘀嘀嘀~~~”
车喇叭被按响,声音持续,谭文彬转动钥匙,帮他熄火才停止。
“修车店”的门被打开,里头走出来一男一女,像是一对老夫妻,男的手放在后头,藏着某件东西,女的神情更加紧张。
两侧围墙处,还传来脚步声,以及金属棍子与围墙石头的摩擦。
谭文彬推开车门,下了车,掏出烟,递过去:
“我们迷路了,路过,路过。”
男人伸出一只手接过烟,夹在耳后,继续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谭文彬。
李追远和阿璃也下了车。
刚下来,就闻到了一股味道,是这周围的,同时也是晚风从那对老夫妻身上刮来的。
小时候跟在李兰身边时,李追远对这种味道很熟悉,是墓葬内经岁月沉淀出的风味。
这伙人,是盗墓贼。
这对老夫妻因生活在一起久了,也能看出夫妻相,再结合外围的脚步动静,大概率是他俩的儿子。
在盗墓圈子里,家族式盗墓团伙古往今来,一直很常见,毕竟财帛动人心,盗墓贼在下面盗取时,留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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