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还有挺长一段距离,这笔欠账,还有很多。
这一刻,李追远明白了大帝的用意。
大帝在让自己做选择,当自己决意将阴萌接回去后,自己该如何去定义与祂的关系。
欠债人与债主?
李追远抬手指向柱子上的红纸:“反正你都记在心里,这两幅红纸可以送我烧掉么?”
“你在……说什么?”
屋外,宾客们集体踮着脚向这里围拢过来,挤在门口,透着缝隙,还有的上屋顶伏瓦,一只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这里。
林书友后退一步,双手搭在腰间刀把上。
阿璃神色不变。
谭文彬将烟叼在嘴里。
李追远:“我的意思是,你的债,你继续讨,但那借条,借我一下,我需要烧掉表明个态度。”
路上自己的选择,将决定大帝的选择,自己这次能否顺利接回阴萌,就看自己对这关系的重新定义。
新娘子站起身,双手抬起:
“你……可真是狂妄,呵呵呵!”
很显然,新娘子将李追远的话,当成了一种宣战似的侮辱。
李追远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示之以诚:
“是酆都大帝指引我过来的,我和大帝之间有些事,需要借你来做示例,请你通融,帮个忙,等我烧掉后,你可以再写一份,也是一样的。”
一时间,全屋死寂。
不是被“酆都大帝”的名号给吓到了,而是被……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
新娘子在笑,屋外包裹着的宾客们也一齐发出笑声。
林书友也笑了。
谭文彬看向阿友。
阿友马上抿住嘴唇,强忍着。
谭文彬也笑了。
阿友:“哈哈哈!”
新娘子:“你这小家伙,可真有意思,罢了罢了,念在我大喜的日子里,你上门逗乐子的份儿上,你们走吧。”
梳妆台上,一根簪子飞出,直指阿璃。
女孩手里的血瓷瓶本能躁动,阿璃指尖拍了一下,血瓷瓶安稳下来。
簪子插入阿璃发髻中。
新娘子:“这是送你身边小娘子的,多美的小丫头啊,你以后可千万莫要辜负她,要不然我定帮她也给你来一次百世不相负!”
在当下,李追远和阿璃还是孩子,但在新娘子那个时代,普遍早婚早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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