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也得请两三个装装样子,要不然哪天三江叔兴致来了过来瞧见了不好交代。
熊善说到时候就称请的工人正好放假了,反正只要生产和售卖正常,有稳定的流水进项,三江叔也很难发现问题。
就比如当下,三江叔在村里承包了这么多地,都没怀疑咱俩到底是怎么种得过来的。
熊善和梨花,干得最积极,前半夜在窑厂干,后半夜在屋里干。
本质上,二人想通过这种多劳少获的方式,多积蹭点福运,以求打破长子的封锁,怀个二胎。
在窑厂上面干的热火朝天时,下面同样如此。
李追远和熊善梨花打了声招呼,就打开禁制走了下去。
下面闷热异常,不仅仅是温度,而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焦躁。
有器灵的是少数,可上品器具都带着某种情绪,在这里进行熔炼,相当于将它们“屠宰”,该处区域就充斥着浓郁负面。
“轰!”
一件器具被熔炼。
罗晓宇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心神俱疲。
旁边给他打下手的孙道长,整个人都已麻木,头发蓬乱,嘴唇泛白,却仍在坚持操控外围阵法。
阵旗袋挂在狗鞍上,笨笨牵着小黑,负责更换破损的阵旗。
李追远出现时,小黑当即朝着少年匍匐下去,发出呜咽。
它觉得自己沦落至此,就是因为没能看好老家的狗窝,果然,做狗啊,就是不能忘本。
相较于其他人和狗,笨笨显露出了更强的适应力,他似乎挺喜欢在这里的工作,比枯燥的上课有趣。
唯一的缺憾就是,整天在这里,快乐是快乐,就是没机会跑出去见小丑妹了。
罗晓宇起身,走到李追远面前。
孙道长挣扎起身,又瘫坐下去。
李追远:“辛苦了。”
罗晓宇:“亦是获益良多。”
每一次熔炼,都等同于将精致的花瓶砸碎,能一睹内部纹理,放眼整座江湖,有几家宗门能禁得起这般奢侈的长见识?
李追远:“还需多久?”
罗晓宇:“按目前进度,还需至少一周,我会抓紧时间。”
李追远:“也不用这么赶。”
罗晓宇:“得亏有孙道长帮我,否则,效率没这么高。”
李追远:“他想要什么?”
罗晓宇:“小远哥,我有……这么明显么?”
李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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