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远在书桌前坐下,摊开《追远密卷》,每一浪结束后他都会总结,而每一浪之间发生的一些值得记录的事,也会做归纳。
刚写完,身后画桌旁的阿璃也放下画笔。
日头斜落,不再刺眼,李追远和阿璃走出屋,坐在外面的藤椅上,对着天空下棋。
陈曦鸢和阴萌逛完街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东西是多,但都不贵,陈曦鸢第一次见识到,原来砍价抹零的意思,真的是去掉个零再砍骨折。
虽然陈姑娘不差钱,但回忆起离开家去当音乐老师这些年,买衣服被宰的一幕幕,心里也是很不舒服。
好在,心情在见到小弟弟和小妹妹时,得到治愈。
刘姨早早地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了,阴萌和陈曦鸢一左一右,各自伸手从刘姨口袋里掏出瓜子,三个女人一起磕了起来。
嗑着嗑着,阴萌和陈曦鸢还互相对视了一下,而后又会心一笑。
只是,这项活动的发起者刘姨,眼睛里却少了些沉浸,多了点忧虑。
这些日子,只要闲下来,她就开始患得患失,对那被家主乾坤独断的未来,充满忐忑畏惧。
秦叔和润生扛着锄头回来了。
这对师徒俩的情感交流方式,就是种地。
润生走到阴萌面前:“爷想请你晚上去西亭看看,看看再回来。”
阴萌:“嗯,去。”
润生走进厅屋,来到林书友棺材边,敲了敲棺侧。
“哆哆哆!”
“咿呀呀呀呀……啊~润生,什么事?”
林书友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他这午觉,睡了一下午,这种学习方式,太劳逸结合了。
“开个车,帮我们送去西亭。”
“好,我去拿车钥匙。”
阴萌把家里三轮车推出来,喊道:“不用开车了,浪费油钱,又不远,骑三轮去就行。”
润生:“好。”
看着润生骑着三轮车,载着阴萌下了坝子,又到前面村道上把山大爷接上,陈曦鸢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赞叹道:
“萌萌很会过日子。”
刘姨反问道:“我不会?”
陈曦鸢:“阿姐,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刘姨目光看向秦叔,秦叔站在井边,专注地冲脚。
晚饭后,润生打回来电话,说今晚不回来了。
阴萌的意思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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