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在刘姨心里,对婚姻的忐忑,居然超过了当年写账册时的她。
能理解,账册有多人能分担,可婚姻这事,得靠她自己一个人来扛。
其实……倒也不是。
晚饭后,秦叔照例一个人在厨房里烧水。
李追远走了进来。
秦叔:“小远,要取什么?”
李追远:“秦力。”
秦叔站起身:“家主。”
李追远:“家主令:我将柳婷赐婚给你,婚期,就在我成功或不成功之后的一月内。”
秦叔:“家主……”
李追远:“抗命?”
秦叔单膝跪下:“秦力,接家主令!”
李追远提了个热水瓶,上楼冲澡。
秦叔烧完水后,回到西屋北房。
忙完一天无事可忙的刘姨,蜷缩在床角,表现出一种正常范围里的不正常。
秦叔在自己床边坐下,看着刘姨,露出笑容。
刘姨皱眉,莫名其妙的,忐忑感卸去了不少,对着秦力骂道:
“大晚上的,你搁那傻笑什么?”
……
孙道长还在窑厂上夜班,晚上,孙薇是跟着陈曦鸢睡的一个屋。
早上,孙薇起床后自己洗漱,下了楼。
厨房里,萧莺莺在做煎饺,一份已经摆盘。
孙薇怯生生地走到厨房门口。
萧莺莺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主要是怕吓着她,不敢做表情。
孙薇伸手,拿起一个煎饺,咬了一口:
“好吃,好香。”
说完,鞠了一躬,转身走出。
客厅里的残疾稻草人数目又多了些,昨晚新添了工伤。
孙薇鼓起勇气靠近,观察着稻草人背上贴着的辰州符。
随后,她又进到笨笨房间,看向挂在床上的那幅画卷。
“你们……早啊。”
画卷发出脆响,隐隐伴随笑声,进行回应。
“我还是有点怕,等我再适应一下,我们就……就一起玩。”
和陈姑娘睡觉的好处是,陈姑娘嘴巴不得闲,先从孙薇嘴里听了七大姑八大姨的故事后,她也将这里的一些情况跟小姑娘进行了转述。
可怕的存在,当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后,就没那么可怕了。
笨笨牵着狗,站在坝子上。
因为孙薇的原因,他得以放假不去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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