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很清楚。
当然,记住是记住了,可具体的理解和使用是另一回事,润生也不焦虑,倘若团队真需要他来动脑子时……那团队应该是要没救了。
“唉……这得背多久啊。”
阴萌身子向后,靠在了润生胳膊上。
蛊虫围绕着桌上的一个苹果飞舞,将苹果皮削了个干净,然后提着苹果,晃晃悠悠地飞来。
阴萌摊手接住苹果,咬了几口后,就递给润生。
刘姨恰好从窗边经过,瞧见了这一幕。
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替换后的画面,倒也贴切,反正都是木头桩子似地坐在那里,无非是新老木头区别。
就是这老木头,也不知是怎么了,现在喜欢晚上坐在床边,对着自己笑。
这笑像是有种魔力,次次都能把自己的忐忑惶恐转变为恼羞成怒,就想对他发脾气。
陈曦鸢蹦蹦跳跳地过来,她最近挺忙的,除了忙着吃三餐外,还忙着找阴萌一起吃零嘴或者去逛小吃街。
刘姨把陈曦鸢拉走。
“别去当灯泡。”
“换灯泡?那不该找阿友么?”
“等你以后有了对象,你就懂了。”
“可是阿姐,找对象好麻烦呀。”
“确实。”
“还得办婚礼,穿上嫁衣被一群不熟悉不认识的人当猴儿看。”
“没错。”
“然后还要生小孩,更麻烦。”
“是啊。”
“万一小孩长得不好看,不聪明,又不能退换。”
“唉……”
刘姨停下脚步,简单几句,陈曦鸢就把她心里的恐惧给勾出来了。
这可能就是一报还一报,当初刘姨走火入魔时,把陈曦鸢带进了沟里,这下还了回来。
陈曦鸢:“要是以后能让小弟弟和小妹妹来帮我生就好了,嘿嘿,生一个跟我姓‘陈’。”
刘姨:“你这话可别跟老太太讲,小心她拿剑鞘抽你。”
老太太那边“三家分晋”能不能凑得齐还不知道呢。
就算凑齐了,那儿还有一箩筐取好的名,哪可能有盈余向外分封。
聊着聊着,一辆出租车驶了过来,驶入小径。
是南通本地的,不是常见的金陵牌照。
薛亮亮从副驾驶位下来,后头跟着的是抱着闺女的白糯。
谭文彬从屋内走出,挥手道:“稀客啊稀客,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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