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辞开的那一枪留下的。
“温辞，你可是对我开了一枪。”
顾云霁唇角勾起一点嘲讽的弧度：
“该不会以为现在掉两滴眼泪，我就会心软，原谅你吧？”
温辞没说话。
他的眼睛还是很难受，根本控制不住生理性的泪水。
泪珠顺着泛红的眼尾落下。
顾云霁沉默不语，偏过头不去看他。
【叮——】
【顾云霁黑化值-5，当前黑化值85】
温辞有些诧异，顾云霁黑化值竟然不是100。
顾云霁语气冷硬的开口：“别哭了，就算你哭晕过去，我也不可能原谅你。”
“温辞，我不管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顾云霁眸色沉沉地盯着温辞，抬脚缓步朝着他靠近，一字一句，平静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威胁的意味：
“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和虫族勾结残害同伴的事吧。”
温辞沉默。
这件事情顾云霁还没有告诉其他人吗？
温辞心情有些复杂。
这个家伙还真是……
他都对着他开了一枪了，他竟然还顾忌着他的“名声”。
“你也别想解开脚上的控制环。”
顾云霁俯身低头和温辞拉近距离，抬手掐住他的脸，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温辞，我会一直盯着你。”
“只要你敢和那些虫族联系一次，我就*死你。”
温辞：“？？？”
温辞满脑袋问号刷屏，根本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顾云霁嘴里说出来的。
他的清纯小白花就算黑化了，那也顶多就是一朵黑莲花，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顾云霁目光缓缓往下移，忽然一笑：“你放心，就算我的精神领域被毁了，也不影响我的能力。”
“听说S级向导的体能也不弱，如果你对我的话存疑，我们可以现在就试试。”
顾云霁靠近温辞的耳边，盯着他的耳垂，忽然咬了一口。
“看看我有没有那个*死你的本事。”
温辞眼皮疯狂跳动。
尤其是在他一只手强硬的按住他的肩，不给他挣扎和反抗的机会，而另外一只手却透过宽大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的时候。
温辞觉得顾云霁可能是真的想要*死自己。
这种报复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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