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亿元,你知道五十亿元是多少钱吗?门口的那辆卡车都装不下!你说的这些人窃取了我的钱去花天酒地,这是正义的审判!
古话只说以德报怨,但不知道後面还有几句叫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只有以直抱怨才符合孔孟宗旨!」
「古话是这样解释的吗?」
面对唐文的胡说八道,一向以言辞犀利着称的记者居然都说不出话来,比划半天才吐出一句:「传统文化不是这样的!我们应该怀柔,用道德去服人!」
唐文立刻反驳:「《吕氏春秋》明确记载孔子之劲举国门之关,《史记》记载长九尺六寸」,而他还会驾车、射箭、舞剑,说明孔子是个身高体魄远超常人的非凡人物。
你再想想,这样的人带着三千个同样精通六艺的弟子周游列国,其声势与影响力,岂是寻常游学可比?这足以令任何一个小国国君都认真倾听他的主张。」
话题成功歪曲到了抡语解说,连记者都忘了自己最开始要问什麽,结结巴巴只能用断断续续的字来表达自己的吃惊。
唐文似乎被触动了某种思绪,脱口而出:「当我们实力不足时,自然会警惕强权;而当我们具备足够分量时,便会更深切地体会到影响力的价值。国际关系的复杂性,有时恰如不同视角看到的风景迥异。
孔子能说服人是因为他自己就力量超群,没力量的发声注定是软弱无力的!
孔子的强健身体是为了让别人能冷静下来听他讲道理,否则也能讲一番经典力学!」
说完这些後的唐文拔腿就跑,直到汽车开走留下的记者们才消化完刚刚的信息一哄而散,忙着回去赶紧发新闻。
而本来听唐文讲网际网路的京城邮电大学学生们也都通过人传人听到了刚刚的那些话,一时间精神错乱集体傻眼。
由於此时一切向经济看的风潮,社会不可避免的一定程度将成功人士的话奉为圭桌,也就是刚刚的记者形成了一贯的反驳思维才能辩驳两句。
而这些大学生们就没那麽幸运了,只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巨大冲击,一边是所学知识不允许他们接受如此叛逆的想法,另一方面却又下意识的相信唐文的看法一定有他的道理。
既然他成功了,不管再独特的视角必然有其思考的价值,没准孔子的实践中确实蕴含了这种现实考量呢?
同样跑来听演讲的胡文武看到这麽多高知精英被一个中专肄业生绕得晕头转向,忍不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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