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老七,这盛世,如你所愿。”
“咱们这把老骨头,还得接着扫,扫干净这天下的污垢,给孩子们,留一个干干净净的大夏。”
……
与此同时,新金陵,太和殿内。
往日里那些能言善辩、引经据典的大臣们。
此刻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生怕那御座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刚刚结束的扬州盐案,血都还没擦干呢。
周延那个二品大员的下场,还有菜市口那一地的烂菜叶子,成了这帮人心里挥之不去的梦魇。
谁都看得出来,陛下这次是玩真的了。
江源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不管他们怎么想,今天这把火,必须烧起来,而且要烧得比扬州那一战还要旺,还要彻底!
“朕承父王基业,统御万方,夙夜忧惧,唯恐辜负天下。”
江源没有用那些生僻晦涩的词藻,就是这么直白,这么干脆。
“然近年来,贪墨横行,吏治败坏,百姓困苦,朕心何安?”
底下的一众大臣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果然,扬州只是个引子,大头在后面呢!
不少人偷偷用余光去瞟站在最前排的那几位阁老。
指望着这几位定海神针能站出来说两句场面话,把这气氛缓一缓。
可那几位平日里最爱死谏的老大人,今天却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眼观鼻,鼻观心,跟入定了一样。
毕竟他们虽然爱死谏,可他们不傻傻子啊,他们死谏,说白了那是给皇上台阶下。
现在去死谏,那就是去找死,毕竟这件事情的主导者不是眼前的皇帝,而是皇帝上面的那位!
江源站起身,明黄色的龙袍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传朕旨意!”
“今颁考成法!”
虽然之前早有风声,说陛下要动这一刀,但真到了这会儿,大伙儿心里还是存着一丝侥幸的。
毕竟,法不责众,水至清则无鱼。
但这丝侥幸,在江源接下来的话里,被碾得粉碎。
“凡天下官员,三年一考!以赋税、刑名、教化、治安四事定优劣!”
“优者升,劣者降,贪者斩!”
这还不算完。
江源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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