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派人这么做,这些人来劫杀天使做什么,他们要干什么?
卢象升这边刚走,宣府的某些人就动了起来。
“快,告诉上面的大人,行动失败了,余令不日就要回京了,也告诉某些人,罪不及子孙,祸不及家人!”
“是!”
看着信使离开,涿鹿县主薄颤颤巍巍的站在桌脚,腰带绕过房梁,双腿一蹬,悬空的身子开始抖个不停。
他是联络的一环,他死了,线就断了!
如果还能查到背后的人,就会出现证据相互矛盾,或者不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从而无法确定背后的人。
这一手很常见,但非常好用!
从多山少地的福建实行改稻为桑,到海商支持的倭寇入侵,再到西北的大范围的粮食武器走私......
他们都这么玩。
这一手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
想破解他也很简单,不需要证据直接杀。
朱由校把东林党扳倒了都不敢全杀,而是靠着杀鸡儆猴的威慑力来收茶税。
可见,杀并不能解决问题!
桌子晃动,油灯的油洒落。
随着一缕青色的火苗升起,这个藏着秘密的书楼成了一个巨大的柴火堆!
“走水啦,走水啦~~~”
听着外面的呼喊声,袁可立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朝着沈有容道:
“士弘,我也准备离开了!”
沈有容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乍然听闻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楚!
“走吧,走了也好!”
登州总兵沈有容和东江总兵毛文龙的矛盾已经势同水火了,朝堂混乱的局势直接波及到了这里。
东林人挑唆,阉党弹劾。
鉴于唐朝藩镇割据,登莱这边的管辖与文官施政的中庸之道本不相容。
文官为了维护自身集团的统治,竟然把矛头对准了登莱这边。
直白的说来就是“尔等在学安禄山乎”?
朝中的所有文人一直认为,武将只要听从调派即可。
而这边的的情况已经被视为是对他们文官集团权利的挑战。
不是阉党,不是浙党,也不是东林党,而是朝堂所有的文官。
其实低头,交权,把兵权交给巡抚是可以安然无恙的。
如果这么做是可以停止纷争,那广宁之败就会再度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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