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一个接一个的愣住了。
张馨予结结巴巴的说道：「陈、陈总，你怎麽，怎麽————你怎麽知道————」
「我是你老板，难道我不应该知道？？」
「不是！」张馨予脱口而出，然後红着脸说道：「只是————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平时那麽忙————其实，其实，我知道，我我能接娄导的戏，都是因为你的面子，是杨————」
「不是因为杨蜜，也不是因为我。是靠你自己。。」陈诺看着她，神情认真地说道，「你是有天分的，馨予。从李昱到娄烨，你觉得这两个导演是那种随便谁推荐都会点头的人吗？他们是那种会随便糊弄的导演吗？我，或者其他任何人的面子再大，能让他们这麽重视自己作品的人，放弃自己的艺术追求吗？」
「馨予，我听说你在坎城拿奖之後，有很多来自国外的机会和邀请，但是你都没有同意。但我希望你以後自信一点，大胆一些。」
「记住，不管你想要做什麽。公司是你的後盾，我也是你的後盾。」
他这番话说得语气平缓。
可话音落下，狭小换衣间里一下子却变得鸦雀无声。
安静得连每个人略带急促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张馨予的眼睛已经红了。
迪丽热芭紧紧抿着嘴唇。
杨紫在深吸气。
古丽娜扎脸上的俏皮收敛得乾乾净净。
一直盯着他看的赵丽樱，目光也变得越发水润柔和。
陈诺看了看她们，笑着叹了口气：「好了，别一个个都摆出要哭的样子，等下妆花了，狗仔拍到你们可要掉粉。」
几个人被他逗得笑了一下，屋里的气氛总算松动了些。
「我刚才说的话，不只是说给馨予听的。」陈诺又重新严肃了一点，他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也都已经走出了一些成绩。公司能给你们机会、给你们撑腰，但最後站上舞台的还是你们自己。就像这次来春晚唱歌，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好好唱————」
说到一半，陈诺发现几个姑娘脸色都有些奇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当即住了口，问道：「怎麽了？」
一个个的看过去，结果一个个都低着头，不跟他对视。
那感觉，就像是受了欺负，但是回家却不敢找家长的样子。
陈诺心里渐渐有点火气，心里捉摸着，难道是特麽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他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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