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了音量,「外面还有几十万人在游行抗议!他们恨不得我们死!」
总统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一边打量着自己的办公桌,东摸摸西碰碰,就像是拿到一个新玩具的小孩,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然後他开始拉开抽屉。
这是他过去几十年里习惯性的动作一确保每个他接触过并喜爱的东西,从内到外都
只属於他一个人。
左边。
中间。
全都空荡荡的。
然後他拉开了右边下面第二个抽屉。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象牙白的信封,安安静静地躺在空荡荡的木质抽屉正中央。信封上印着一枚烫金的印章,正面则用深黑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工整而清晰的字迹:
"From 44 to 45。"
他皱了皱眉头,拿了出来。
然後用手边的镀金裁纸刀划开封口,抽出了里面摺叠整齐的信纸,打开看了起来。
阅读对他来说是件难事,所以他看的很慢。
一封信他看了大概两分钟,才终於看完。
而後又看了一遍,视线停留在其中某一段的某一句话,看得特别久。
而这个时候,椭圆形办公室里的争吵声已经快要把天花板掀翻了。
「你这是在拿整个家族的政治生命去冒险!」
「过河拆桥,把核心盟友推开,才是真正的愚蠢!」
「我是在保护爸爸的利益!你不能总是拿你那个好莱坞朋友来绑架白宫的决策!」
「我是在教你怎麽建立真正的同盟!」
「好了,都给我闭嘴!」
老头出声打断了这对兄妹真火直冒的争吵。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把信重新折好,放回了信封,随後将它放在了一边。
接着他眼睛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後落在了其中一个的脸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晚上七点。
华盛顿今晚的三场官方就职舞会陆续开场。
这是美国总统就职当天的传统项目了,从1809年麦迪逊总统时期延续至今,既是新总统犒赏金主与竞选团队的庆功宴,也是全美各路政商权贵重新划定座次的社交场。
三场活动里,其中两场设在华盛顿会议中心,另一场则设在国家建筑博物馆。
陈诺带着陈若若,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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