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吉他声,也在这时响起。
镜头向前推去。
一阵歌声,就在这个时候,从一个少年感十足,却又偏偏有着沧桑意味的复杂嗓音中,唱了起来。
「哑巴说着表白,山楂花开又败。
乡下来的少年,梦给了戏台————」
第一句出来,现场的欢呼便马上低了下去。
一个身穿银白色西服的人,从舞台後方的高台上出现了。
他的演出服上,细碎的碎钻随着灯光泛起光泽,就像是穿着一身星光,胸口还有一枚小小的堪称朴素的粉钻胸针—来自海瑞·温斯顿的专机专送的珠宝箱。小黑妹在那堪称星光璀璨的里面,单选了这一枚。
他一只手握着话筒唱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镜头推近时,他恰好抬起眼睛,笑了一下。
「啊」
现场的欢呼声立刻又高了一截。
小杰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连续加了五格音量。
父母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苦笑摇头。
电视里,陈诺的声音放得很轻。
他不是故意的,只是说上台前的入戏时间,让他此刻的情绪就像穿越进了一条时光隧道。
那是过去十年的点点滴滴。
而这个时候的舞台,不是句号,而是一个分号。
分开过去和未来。
记住现在。
他没有办法高声唱出心里的感受。
他其实是像个文青,在对着自己述说。
他後方的屏幕上,并没有花哨的动画,那一帧帧黑白交错的胶片影像,犹如老旧的放映机,在播放着一幅幅画面。
他这麽轻声唱,每一句歌词里,却都好像带着沉甸甸的情绪。
这是也是入戏带给他的特殊力量。
这样的力量,曾经陪他走过十年名利场里孤独的岁月,熬过了无数个镁光灯照不到的寒夜。
「————胶片转过多少,爱恨黑白。
假装无动於衷,把情感掩埋。
故乡隔着云海,岁月不肯重来。
能否不送那份,欲望的外卖?
陀螺旋转醒来,小丑的笑容惨白。
最难演的角色,我们的现在。
我会老去,也会有失败。
说完最後对白,卸下万众崇拜。
我会释怀,所有的阴霾。
等帷幕落下来,去赴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