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从坎城到柏林,从奥斯卡再到柏林。
从柏林到威尼斯,从威尼斯到奥斯卡————
一幕幕带着央视台标的时代切片,随着《理想三旬》的旋律缓缓流淌。
张一民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久久没有说话。
电脑屏幕上,字节跳动的高管群里,张利东和其他人还在用讨论着之後怎麽去截流抖音流失的那些引导进短视频赛道的新用户。
但张一鸣很清楚,张立东的算盘怕是不太可能打响。。
因为如果仅仅是把抖音当成一个播放视频的工具,那麽等这首歌的新鲜感过去,哪怕今晚涌进来五百万用户,三天後的留存也确实会掉下去一大半。
可抖音没有只做播放啊,它直接把这首歌变成了一个全民参与的模版!
听歌、找彩蛋、看别人的视频、最後点开拍摄键记录自己的——
从消费内容到用户自己生产内容,这原本在最难跨越的一道转化鸿沟,竟然被一首歌轻描淡写地填平了!?
算了,算了。
本来就该想到这一天的,不是吗?
他们在跟谁做对手,从那天的谈判後,就该清楚了不是吗?
短暂的震撼过後,张一鸣的脸色又慢慢红了起来。
毕竟嘛,能从HD区一间普通民宅里杀出来,在巨头环伺的夹缝中,把今日头条做成估值百亿美金的算法帝国,这样的人,怎麽会缺韧性与狠劲呢。
抖音,的确是给他上演了一次合法合理利用自家巨星创始人的热度,降维打击般的超级冷启动。
但短视频赛道的竞争,终究是一场马拉松。
拼到最後,拼的依然是算法叠代、伺服器运营、推荐引擎以及商业变现不是吗?
他哪怕是神,但神总不能天天站在春晚舞台上唱歌吧!
只要他不会,那一仗就远没有到认输的时候。
想到这里,张一鸣脸上的苍白彻底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他没有去群里泼冷水,也没有再下达什麽指令,而是像一个最普通的用户一样,手指在抖音的屏幕上轻轻向下一划。
下一条,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大学生,在宿舍阳台上对着镜头展示自己攒了厚厚一摞的陈诺电影票。
再下一条,是一对在高速服务区吃泡面的卡车司机夫妻,配文是「看了十年陈诺的电影,今年除夕还在路上,祝大家新年平安」。
再往下划,有消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