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谁知道你哪一句真哪句话假。」
「你这可就是胡说八道了!」陈必成提高嗓门,气鼓鼓的道,「我跟你说的话,一向是句句是真的。」
他嗓门一提,陈诺就狐疑的看了自家这个老爹一眼。
呵呵,要是这家伙敢————那就别怪他大义灭亲了。
陈必成又看向他,「你那个公司的事情今天处理得怎麽样了?」
陈诺不耐道:「还行吧。」
「哟,过河拆桥了?问都不能问了?上次怎麽要我跟你出主意呢?」
「那是在华盛顿没事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呵呵,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给你说,你老爸我要是哪天退休,去跟哪个企业当个顾问,年薪至少百万起,绝对把它做的兴旺发达」
潘程蓉笑道:「兴旺发达最多三年,然後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就都进去踩缝纫机了。」
陈必成笑道:「你这就是胡说八道,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的人天生就该去吃那碗
饭,那不用我说,他也会进去吃。但有的人想走正路,那我肯定不会乱出主意,把别人送进去。」
然後又转头跟陈诺讲道:「我跟你说,虽然那个姓周的,算是通过了我教给你的几个测试—一第一,下属联手施压,他顶住了压力。
二、闲话逼宫,他沉住了气,没有跟你打小报告。
三,帐上没钱,他也没拿你公司股权去做贱卖求生一这三条看下来,有定力、有眼光,也守得住底线。但是,也只能说是勉强合格。」
「怎麽?你有意见?哎,你呀你,还是那句话,你幸好会演戏,要是真的学着做生意,想要接我的班————呵呵,我估计你得跟我先学20年。我跟你说,要是我的话,遇到这三个问题,直接找伺服器供应商压帐期,再拉着投资人演双簧就能化解。
你想嘛,这三关其实就一个字—一穷!
换作是我,我根本不用乾等你的春晚,更不用签什麽贱卖协议。
我先请投资公司的人天天来公司喝茶拍照,往外放风说钱马上久到。
外头的服务商供应商看人抢着送钱,巴不得求着赊帐给你。公司的人看场面稳住了,闲话自然也就闭嘴了。
顺便我还能借着这股势头,去找渠道买量,跟他们签长期合同,空手套白狼先把年前推广给铺出去。
哪用得着像他那样一根筋死扛?
说白了,这小子以後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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