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攥紧腰间的佩刀,刀鞘上的铜环撞出脆响:“好名字!这回定要让魔月那帮孙子知道,咱们不是好啃的骨头!”旁边的年轻校尉摸着铠甲上的凹痕——那是上次被魔月弓箭手射的,此刻眼里燃着光:“末将愿带前锋营,第一个冲进谷城国!”
云逸抬手压了压,帐内外霎时静了。他拿起一根细木杆,在沙盘上划出一条弧线:“商国和谷城国的城池,是咱们的饵。”木杆顿在商国的城墙上,“他们会派兵‘抵抗’,箭要射在空处,刀要砍向马臀——动静越大越好,但别伤了人。”
“明白。”司徒紫月补充道,“商国的王上昨晚递了密信,说他们的禁卫军会‘溃逃’时故意丢些粮草,引敌军深入。谷城国的弓箭手已备好染血的箭簇,到时候插在城门口,看着像真的战死了不少人。”她卷起羊皮卷,动作利落地用红绳系好,“就像那年演‘空城计’,诸葛亮城头弹琴,底下的老兵都知道,琴音里藏着的不是怯,是底气。”
此时的天云山庄东院,烛火比西院更密,像撒了一地星子。慕容德正用银簪在地图上扎孔,每个孔都代表一处粮仓:“商国的粮仓得烧一半,留一半——烧的是陈粮,留的是新米,得让敌军看着眼馋。”他身旁的景洪泽正清点兵符,玉符在指间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谷城国的城门得破个缺口,用松木伪装成被撞坏的样子,松木里掺了硫磺,夜里能烧得旺,看着才真。”
几位尚书围在旁边,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户部尚书拨着算珠:“粮草账得做假,多报三成损失,让敌军以为咱们补给跟不上。”兵部尚书用狼毫在名册上勾划:“阵亡名单里,得掺几个老弱病残的名字,都是早就在籍的‘失踪兵’,查无可查。”
忽然,院外传来马蹄声,是商国的信使到了。慕容德拆开密信,看完后笑出声:“他们的太子亲自演‘溃逃’,说要摔断胳膊——放心,是装的,用的猪皮做的假骨头,看着青一块紫一块,其实里面塞了棉花。”
景洪泽掂了掂手里的兵符,玉符冰凉的触感让他眼神更定:“戏要演全套。让弓箭手把箭羽染成黑色,射在城墙上时,箭头得沾点鸡血——上次演‘败绩’,用鸭血太稀,看着不像人血。”
夜色渐深,各营的火把次第亮起,像一条燃烧的巨龙。商国方向,禁卫军正在城头排练“惊慌失措”——有人故意踩掉同伴的靴子,有人抱着头盔往城下跳,落地时还不忘翻滚几圈,扬起满身尘土。谷城国的铁匠铺里,工匠们正给城门铁栓缠麻绳,浇上松油,只等“敌军”一来,就点火烧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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