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淡的问话,听在白无极耳中,却比任何威胁都要可怕。
他浑身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犹豫和挣扎都是徒劳的,甚至可能给整个宗门带来灭顶之灾。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无尽悲凉与屈辱,对着顾渊,恭敬地、深深地拱手欠身。
“顾……顾前辈……”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在下……这就去将那逆子白扬带来,任凭……任凭前辈处置。”
说完,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甚至不敢去看旁边周伯符老祖那悲愤欲绝的眼神,以及白袍老祖复杂的目光。
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玄真仙宗驻地深处,那名为“玄天涯”的惩戒之地,疾速飞掠而去。
那鹤发童颜的白袍老祖见状,也立刻向顾渊微微躬身示意,随后一言不发,紧跟着白无极飞掠而去。
顾渊并未阻拦。
他自然明白,这白袍老祖跟过去,一方面是担心白无极在绝望之下,做出诸如放走白扬、甚至带着儿子远走高飞之类的蠢事。
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存了监视和督促之意。
若真让白扬跑了,今日玄真仙宗面临的,恐怕就不仅仅是交出一个人那么简单了。
顾渊收回目光,抬手将周仲谋那枚沾染着血迹的纳戒摄入掌心,随意收起。
他转身,回到了池瑜和澹台烈身边。
池瑜顺势轻轻挽上了他的手臂,绝美的脸蛋上一片平静,仿佛刚才那血腥恐怖的场景,对她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
她对顾渊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无论他做什么,展现出何等实力,在她看来都是理所当然。
澹台烈也是一脸平静,甚至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快意。
妙欲禅宗的新晋仙王李翔都死在了顾渊手里,区区一个十方仙君,又算得了什么?
玄真仙宗这些高高在上的老祖,往日是何等威风,视无量仙宗如无物,如今在顾丹师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蓝忘机老祖的仇,今日总算能看到报偿的希望了!
顾渊三人就这样静静地立在半空,等待着。
而对面的玄真仙宗众人,无论是仅剩的蓝袍老祖周伯符,还是那些幸存的八极、七曜仙君层次的长老,以及更远处的巡逻弟子,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小心翼翼,唯恐一个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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